最适合藏魂。”
“可它明明可以直接附身人类。”
“但它想变强。”她冷笑,“寄生凡人只能苟延残喘,吞下远古魔物才能重塑真身。”
萧云谏握紧剑柄:“下次就不会只是试探了。”
“那就等它来。”她说,“我们还在。”
话音刚落,湖面最后一块浮冰咔嚓裂开。一道细小黑丝从水中弹出,缠上凤昭脚踝。她低头一看,抬腿猛踢,黑丝断裂坠地,化作灰烬。
萧云谏立即警觉,环顾四周。
湖面平静如初,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知道,不对劲。
他伸手摸向袖中令牌,发现边缘微微发烫。这不是错觉,是寒山剑派秘法感应到了邪祟残留。
“加强巡哨。”他对凤昭说,“三倍兵力,轮班值守。”
“已经下令。”她站起身,拍掉铠甲上的雪,“从现在开始,每两个时辰换防一次。”
“还不够。”他说,“让所有人佩戴驱邪符,水源每日检测三次。”
她点头:“明白。”
两人沿着湖岸往回走,脚步沉重。身后湖水缓缓结冰,裂痕处隐隐透出暗红光泽。
回到主营,医官正在给几名士兵检查身体。他们昨晚值夜,今早醒来浑身发冷,指尖发黑。萧云谏蹲下查看,掀开其中一人衣袖,发现手臂内侧有一圈细小红点,排列成环状符文。
“这是什么?”医官问。
萧云谏没回答。他认得这个印记——百年前九幽教用来标记傀儡的烙印,只有被魔气侵染超过六个时辰的人才会浮现。
“隔离他们。”他说,“不准接触任何人,包括饮水和食物。”
“要杀了吗?”凤昭问。
“不。”他摇头,“他们还有救。但必须马上处理。”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玉瓶,倒出三粒白色药丸,递给医官:“每六个时辰服一颗,直到红点消失。”
“你哪来的解药?”凤昭皱眉。
“上次东海除魔留下的。”他说,“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医官接过药丸离开。帐篷里只剩他们两人。
凤昭盯着他:“你在隐瞒什么。”
“没有。”他说。
“你眼神变了。”她逼近一步,“每次你听到听潮录,都会这样——像在算什么东西。”
他沉默几秒:“它说了两次话。”
“第二次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