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人已经跟了上去。
营帐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柜,墙角堆着几卷医书。萧云谏走到床边蹲下,伸手摸床板底部。
指尖触到一处凹陷。
他用力一按,床板弹开,露出底下铁匣。
打开铁匣,里面有一封信,烧了一半,边缘焦黑,但中间部分完好。
凤昭接过一看,“隐墨写的。”
“需要凤焰低温烘烤才能显形。”萧云谏说。
凤昭掌心燃起火焰,控制得极稳。她把信纸摊开,用火焰轻轻扫过表面。
字迹一点一点浮现:
“儿体已成三分,待三才阵裂,引星陨力灌体,则魂归肉身。父当践约,毁盟为始。”
落款写着:药王谷大长老 药尘。
凤昭冷笑,“他死都死了,还留这种东西?”
“不是他留的。”玄霄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老人拄着拐杖走进来,胡子乱翘,手里拎着个酒壶。他看了一眼信纸,摇头,“这是寄魂笔写的。写字的人不是药尘,是夜枭借他的神识动笔。”
“什么意思?”凤昭问。
“十五年前药尘炼丹炸炉,伤了神魂。”玄霄喝了一口酒,“从那以后他就疯了,只是药王谷对外瞒着。真正主持谷务的是副长老。但夜枭找到了他,用他儿子的魂魄做饵,操控他的身份和权限。”
萧云谏皱眉,“所以他去启动噬魂阵,是因为被控制了?”
“他以为自己在救儿子。”玄霄叹气,“实际上,他做的每一步都在帮夜枭拆联盟。”
凤昭把信纸举到火前,“那这东西也不能留。”
火焰吞没纸张的瞬间,一股黑气从纸上冲出,扭动挣扎。凤昭加大火力,黑气发出一声尖啸,化作灰烬飘散。
“信是假的。”她说,“但我们不能因为一封信就怀疑整个药王谷。”
萧云谏点头,“白芷不知道这些事。她师父早就失控了。错的是手段,不是出身。”
玄霄走到案前,拍了下桌子,“从今天起,三派互派监察使。所有阵法调动、文书往来,必须三方签字才能生效。谁再私自行动,就是背叛同盟。”
凤昭看向萧云谏,“你觉得谁能担这个责?”
“含秋可以。”萧云谏说,“她懂音律阵法,又不是核心决策层,适合做中立监督。”
玄霄哼了一声,“那丫头五音不全,但脑子清楚。行吧。”
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