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各自回家,等星陨砸下来的时候别哭。”
没人再说话。
方案通过。
含秋站在角落,默默点头。她本可以留在后方调养,但她主动站出来接手音律预警系统。她把箜篌七十二根弦连上九洲地脉,只要魔气波动超过阈值,琴弦就会自动震鸣。
有人质疑她刚脱险不宜操劳。
她只回了一句:“我还能弹,就能战。”
那一刻,没人再把她当成那个被操控的圣女。她是天音阁的脊梁。
备战进入第七日。
萧云谏每天练剑十二个时辰。从晨光微亮到夜深人静。他的动作越来越稳,也越来越慢。快不是目的,合才是。
夜里他又试了一次听潮状态。
还是没有声音。
但在他闭眼入定的刹那,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凤昭站在一片焦土之上,铠甲染血,披风残破。她脸上有伤,嘴角却扬着笑。发间的并蒂莲随风轻晃,火焰在她指尖跳动。
他从未见过这一幕。
但他知道,这是未来。
他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也不知道那场战斗是否胜利。但他能感觉到,那种笑意是从心底透出来的,不是逞强,不是伪装。
他盯着那笑容看了很久。
然后收剑入鞘。
“你说过要一起扛事……”他低声说,“这一次,换我先迎上去。”
他知道,听潮录变了。它不再警告他危险,而是让他看见信念的结果。它成了镜子,照出他们共同走向的终点。
第八日黄昏,寒山脚下传来马蹄声。
沉重,急促,带着霜雪的气息。
石门被一脚踹开。
凤昭冲了进来,玄甲未卸,披风上结着冰碴。她脸色冷得像铁,一开口就是命令:“北境急报,魔修绕过冰峡,已侵入第三哨塔!”
萧云谏正在擦拭青霄剑。他抬眼,问得直接:“伤亡?”
“三人重伤,一人失踪。”她说。
他站起身,抓起剑鞘就往外走。
玄霄拦住他,“你现在去,等于送死。那边地形复杂,敌情不明。”
“所以更要马上去。”萧云谏说,“我们刚立下三派同盟,第一战不能输。”
凤昭点头,“我已经调了两队玄甲军在边境接应,但需要一个能破局的人。”
“我就是。”萧云谏跨出门槛,脚步没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