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差点毁掉重启封印的关键证据。谁知道她体内还藏着多少魔丝?”
“正因为她是关键,才不会轻易背叛。”萧云谏站起身,“残页上写‘非自愿献祭,阵不得启’。如果她是被迫启动阵法的人,那她就是牺牲品,不是敌人。”
玄霄点头:“有道理。九幽教要的是三才归位,缺一个都行不通。他们不会让她死,只会控制她。”
凤昭收刀入鞘,但仍盯着昏迷的含秋:“接下来怎么办?让她继续守卷?”
“不。”萧云谏看向玄霄,“把她带去偏殿,用镇魂阵护住心脉。你亲自看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包括你们?”玄霄挑眉。
“包括我们。”萧云谏声音很稳,“从现在起,所有接触古卷的人都要记录行动轨迹。进出时间、停留时长、是否触碰禁制,全部登记。”
凤昭皱眉:“你是怀疑还有第二个内鬼?”
“我不是怀疑。”他握紧青霄,“我是确定。夜枭不会只下一枚棋子。”
玄霄哼了一声:“总算有点脑子。当年我就说你该当掌门,偏生一个个都看不上你这冷脸。”
没人接话。
萧云谏重新走回内阁,检查寒冰阵的霜痕。那层冰已开始融化,但他注意到一点异常——霜纹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某种金属工具留下的压痕。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
不是自然形成。
有人用针状物撬动过柜底,位置正好对应昨晚他发现残页的地方。说明幕后之人知道那里藏了东西,甚至可能知道残页内容。
而这手法,和昨夜撬动木板的是同一个人。
但昨夜只有含秋来过。
除非……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他低声说。
凤昭站在身后:“什么意思?”
“她是被操控的,但动作是真实的。”萧云谏抬头,“有人通过她的眼睛看到了残页,拿到了信息。真正的内鬼,就在这附近。”
玄霄忽然抬手,拂尘扫向墙角一根柱子。银丝缠绕而上,柱面竟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
“结界。”他说,“有人在这里设了窥视阵法,能远距离看到屋内一切。”
凤昭一步上前:“谁有本事在寒山藏书阁偷偷布阵?”
“知道古卷重要的人。”萧云谏目光沉下,“参与昨夜议事的,每一个都有嫌疑。”
空气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