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阻止我？”夜枭头也不回，“二十年前我就该赢了。你们杀了我的肉身，却没能毁掉我的意志。现在，天地都在助我归来。”

“你不配谈归来。”萧云谏握紧剑，“你只是个不肯死的残魂。”

夜枭笑了：“残魂？那你呢？一个靠预言才能活命的棋子，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他猛然转身，手掌一扬，一道黑芒射向萧云谏胸口。萧云谏侧身避过，剑锋反撩，却被一层黑气挡住，发出刺耳摩擦声。

两人交手三招，快得只剩残影。萧云谏发现对方的力量远超预估，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经脉的阴毒劲力。

这不是附身状态应有的实力。

“你用了凤焰？”他突然问。

夜枭一愣，随即大笑：“不愧是听潮者，竟能察觉这点。没错，我在北境战场上收集了一缕凤焰本源，虽然烧得我神魂欲裂……但也让我看透了它的弱点。”

萧云谏心头一沉。

凤焰是克制魔气的至阳之力，若被夜枭参透其运行规律，后果不堪设想。

他正要再攻，密道尽头传来剧烈震动。凤昭杀到了。

她一刀劈开最后一名魔修，冲进密室，目光锁定夜枭：“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当然敢。”夜枭冷笑，“因为你根本杀不了我。你的刀再快，也斩不断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凤昭怒吼一声，双刀合璧，燃起金色火焰，直扑夜枭。火焰所过之处，黑气嘶鸣蒸发。

可就在刀锋即将命中时，夜枭身形骤然模糊，竟化作无数黑丝钻入地面缝隙，下一瞬，从萧云谏脚底窜出，缠住他的手腕。

“抓到你了。”夜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寒山剑心，凤焰灵根，再加上星核之力……只要融合三者，我就能成为真正的神！”

黑丝顺着萧云谏的手臂蔓延，剧痛袭来，像是有千万根针扎进骨髓。他的剑开始脱手，青霄嗡鸣不止。

“萧云谏！”凤昭疾冲而来，刀光斩向黑丝。

可夜枭早有准备，一道黑幕升起，将她隔开。她拼命砍击，却无法突破。

萧云谏咬牙，左手猛掐自己虎口，用疼痛保持清醒。他知道此刻不能倒，一旦被控制，不仅自己会沦为容器，整个寒山都将沦为祭坛。

听潮录再次响起。

还是那句话——

“剑出则活。”

但他忽然明白了。

这句话不是警告，是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