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的红痕,像是某种血契残留的印记。
白芷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把令牌收进袖中,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等你。”她说,“我知道你会来取星陨草。”
“为什么等我?”
“因为只有你能拿到它。”她走近一步,“那个阵法认人,非寒山剑心不可破。其他人碰一下,就会引动毒瘴。”
他说:“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取?”
她笑了下,“我要是能拿,就不会等你了。”
这话听着合理,但他不信。
药王谷的圣女,会拿不了自家禁地的草?
除非……有人不让她拿。
他又想起那根铁链、那串齿轮,还有那些吃甜食的藤。这些东西都不属于药王谷原本的布局。
有人改过这里的机关。
而且时间不久。
他低头看怀里的寒玉盒,确认星陨草还在。然后抬头看向白芷:“你父亲呢?”
“一个月前闭关了。”她说,“从那以后,没人见过他。”
“所以这半块令牌,是他给你的?”
“不是。”她摇头,“是我从一个守卫手里抢来的。他想烧掉它。”
他眼神一沉。
这意味着药王谷内部出了问题。有人冒充长老,掌控了禁地出入权,还试图销毁信物。
而白芷提前知道他会来,说明她一直在监视寒山方面的动向。
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握紧青霄剑,指节发白。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止一人,穿着统一的布鞋,是药王谷弟子巡逻的节奏。
白芷听见了,却没有躲的意思。
“他们不该这个时候来的。”她低声说,“今天轮值的是东院的人,走不到这边。”
他明白她的意思。
这些人不对劲。
他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出口。唯一的路就是来的那条暗道,但现在回去太危险,万一中途被堵,就是死局。
白芷忽然靠近一步,在他耳边轻声说:“信我一次。”
他没回答。
她已经转身,面向洞口,脸上换上了温和笑意。
脚步声越来越近。
领头那人掀开帘子走进来,穿着灰袍,胸前绣着三叶草徽记。看到里面的场景,愣了一下。
“白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