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但还没完全消失。
他知道这只是延缓,不是根除。
刚要转身离开,脑海中忽然一沉。
子时快到了。
心猿听潮录要响了。
他靠墙坐下,闭眼凝神。外面风声渐大,厨房的门被吹得咯吱作响。他不去管,只守着体内那一丝清明。
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在他以为今晚不会再听到提示时,脑中骤然响起那道低语——
“星坠东南,毒雾将至。”
话音落下,他猛地睁眼。
星坠东南?三日后闭幕式那天,正是东南方星轨移位之时。夜枭说的“毒雾可顺龙脉上行”,原来指的是这个。
他立刻起身冲出地窖,一边往厨房外走,一边传音玄霄。
“东南方山脊设防,查所有地下水道入口。地窖里有残留阵法,毒性未清,需要净水灵符压制。”
玄霄的声音很快回应:“我已经召集长老,正在调符。”
他没再回应,折身返回地窖。
既然毒源未断,他就得守住这里。不能让一丝毒气扩散出去。
他在地窖四角分别划下剑印,引动寒山剑气结成封印阵。每一道剑痕亮起,空气就冷一分。最后一点封印完成时,地面微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挣扎,但终究没能突破。
做完这些,他盘坐在阵心,青霄剑横在膝上。
外面风越来越大,吹得屋檐哗啦作响。远处钟楼传来两声闷响,是夜巡的信号。山中安静得可怕。
他知道夜枭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个人从来不做无用布局。留下符纸、让傀儡自爆、甚至故意让他追到后山,都是为了让他看到更多,也陷得更深。
他闭上眼,回忆起刚才潜行后山时的情景。
断崖边上,沙地上画着完整的“噬灵阵”图谱,阵心直指试剑台。一个蒙面人站在夜枭身旁,袖口露出一角药王谷的布料。那人低声说:“三日后子时,星轨移位,毒雾可顺龙脉上行。”
当时他藏在岩缝里,听得清楚。
可就在他准备记下阵法细节时,夜枭突然抬头,望着月亮说道:“你听得到吧,萧云谏?”
那是冲他说的。
不是质问,是确认。
对方早就知道他会来,也知道他会听见。甚至……可能希望他听见。
所以这一切,到底是阻止,还是正中下怀?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