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尸体,眼神立马就阴沉了下去。
方才洪狰被姜觉制住,他还以为是洪狰故意为之,要知道洪狰的总体实力虽然不如他,但也是一方好手,怎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一群废物!」萧危忍不住骂道。
柳卿卿脸色阴的可怕,她转头问道:「还好有尸阴宗的阵法,我们后面怎么说?」
萧危食指不断轻扣玉栏,这是他在思考的表现,只用短短几息,他就想到了七八种对付姜觉的后招。
接着食指突然微不可察的一顿。
萧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说道:「什么我们,这不是你的事吗?」
柳卿卿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脱口道:「什么意思?」
萧危笑道:「洪狰是你叫来的,也是你指使去挑衅悬月宗人的,因为你知道姜觉和他们一起回来,并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见死不救,我只是路过这里,和你喝了杯茶而已。」
柳卿卿怒火中烧,脸色平静,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萧危微笑不语。
就当她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道声音突兀响起:「他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柳卿卿僵硬转头,动作比那几具尸僵还要生硬。
屋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人,身穿青衣,眉心有处小巧的朱雀纹,右耳挂了只朱雀耳环。
姜觉看向她,重复道:「他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因为他不蠢。」
萧危轻轻点头致意。
「可你不一样,你不仅蠢,还坏。」
姜觉站起身子,柳卿卿只感觉压力如潮水般袭来,顿时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身子不敢动弹,因为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一道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已经把她锁定。
只要动一下,下场比吕候好不到哪去。
见鬼了,他不是通幽上境嘛!和我一样的修为境界,怎么我道心震颤不已!还有他什么时候到的,难道是和萧危一起演戏给我下套?
姜觉勾了勾嘴角:「我和萧道友并无关系,没工夫给你单独设局,另外强调,你动都不敢动,这说明你道心不够坚韧啊。」
「你说了,萧道友?」
萧危刚想说话,就被一剑钉在了墙上,像个案板上的鱼肉。
此时的鱼肉,方才还以为自己是刀俎。
萧危微笑,拔出腹部长剑,搁置在桌子上,然后坐下,倒了两杯茶。神色虽然虚弱,但话语依旧平静。
「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