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原因,她还挺在意姜觉的。
姜觉没有说话,只是慢慢饮尽杯中酒水。
周边人声鼎沸,宛如人间城池。
姜水水突然擡手,一只蝴蝶落在了她手心,她猛然皱眉:「黄师兄那边出事了。
黄岳面色愠怒,看着身前虎视眈眈的几个背着棺材的男人,怒道:「我已经说过了,徐道友他们是被魂兽杀害的,你还要我解释几遍?」
领头的青脸男人阴冷道:「魂兽发生了异变这我知道,但问题是,你们怎么没死?」
「途中遇到了一位前辈,护送我们回来,不然我们也要死!」
「就这么凑巧?」
「我身边几位师弟师妹都可以作证。」
青脸男子冷笑道:「你们几人同属一个宗门,谁能信。」
黄岳深吸一口气:「你究竟想怎样?!」
「很简单。」青脸男说道:「徐业死的不明不白,我这个做他结义大哥的必须给他讨个公道,把你们此行所有收获交出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洪狰!你太过分了!难道真以为我悬月宗会怕你尸阴宗吗!」
洪狰狞笑道:「你们大可试试。」
话音落下,他身后数个同样背着棺材的修士齐齐上前一步,阴冷的氛围逐渐侵蚀周遭。
黄岳面色凝重,他当然不想给,这些广寒草不仅仅是他们的,还有死去的同门师妹的,可对方人多势众,又精通阴暗手段,如果不给,真的是走不出云墓了。
「黄师兄,不能给!」
姜水水从身后走出,站在了黄岳身前,重复道:「不能给他们。」
「可是如果不给」
「没有可是。」姜水水坚定道:「他们猖狂不了的。」
洪狰轻蔑一笑:「你算老几,就」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喉咙一紧,窒息之感、失重感接连传来。
姜觉提起他的脖子,厌恶道:「我很忙,所以,把你主子喊出来。」
他说话时看向的是另外一个方向,和一道目光相对。
洪狰艰难挣扎,挤出几个字词:「别杀我他就在」
咔嚓一声。
他脑袋歪到一旁,再无声息。
姜觉把尸身丢到一旁,擦了擦手,说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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