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觉掏了掏耳朵,对这种十分标准以至于都能猜到后续的对话没有一丝兴趣。
无趣的人,又能说出什么有意思的话呢?
他告辞一声,就准备回去把剩下的半卷《五行道术灵力流转的原理》看完。
「我这刚来,姜道友就要走了?」
身侧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姜觉心中啧了一下,然后朝着声音来处说道:「和前辈聊天的机会难得,我也不好妨碍孟道友对吧。
孟墨哈哈一笑,从腰间玉坠中取出了数根苍翠欲滴的青竹,放在了梁烛身边。
「前辈,这是你吩咐的青竹,晚辈已按照要求带来。」
梁烛轻轻点头,示意他放在那即可。
孟曌看了一眼浣溪沙,眼神微不可察的变动了一下,然后声音轻柔:「你也来了?」
浣溪沙微笑点头,一气呵成。
不再理会她,孟曌对姜觉说道:「这次正元山埋伏,是他们咎由自取,姜道友不必理会。」
姜觉一头雾水。
他的確是不知道,因为就在今日清晨卓燃玉离开云墓,没有按照原定路线直行,而是「顺道」找江辰问剑了一场,当头便是一剑相思,再加上抵了一招登仙,当场就把江辰打的元气大伤,不得不祭出看家本事逃遁。
江辰是未来的人族九镇不假,但那也是两千年后的事情了,这会他虽然和卓燃玉同样都是神魂下境,但就还真的打不过她,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发疯问剑。
大白天走在路上唱著歌,没招谁或者说没来得及招谁,冷不丁梆梆就是两剑劈到你头上,你说冤不冤?
肯定冤啊,原本属於他的机缘,巧合之下给到了浣溪沙身上。
但他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后,还要反过来感谢卓燃玉。
这是卓燃玉离开后做的第一件事,可孟墨要说的,是第二件事。
几月前姜觉和卓燃玉在渡船上斩杀正元山圣子吕候,虽然这正元山也没有什么好名声,但它有个好老大,就是玄罗宗。
所以正元山来了一招「借刀杀人」,希望正在云墓的孟曌替他们出头。
姜觉在路上截到了那封信件,做了干分明显的破绽,孟墨收到信后也察觉出来。
自此,他们两人都知道正元山要做什么,孟曌知道了借刀杀人的意思,也从信件中读出了姜觉的实力,所以他才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以「一招」为赌约,属於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