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晃了晃没入水中的腿,说道:“参天绝壁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姜觉想了想,笑道:“当然是在宗门修行啊,我资质没有你们高,修为还这么低,出门还得一直被你罩著,就像前两天那白牧野,就差飞剑往我身上招呼了。”
卓燃玉点头,“当初我说过我保护你的,你忘记了?
“要是这白牧野再找你的麻烦,那他就不用再出门了。”
你不是一向以性格严刑著称吗,既然你这么喜欢下重手,那你出现一次我问剑一次,一直在宗门养伤吧。
她的战力本来就高,当初在永州本来也是傲视同辈,但偏偏遇上一个不能用常人看待的武杀稚。
所以只能输,不过这也没办法,就算是温水遇到了也得输。
不过好在这么一输,她和姜觉才相识。
姜觉为这个傢伙默哀一声,然后打趣道:“那我可得加紧修行了,两年之內我准备迈入通幽上境,然后再去四方游歷,增长见识,开阔眼界。”
两年吗?那我还有时间。
卓燃玉不知道姜觉对她的感情如何,但两年的时间,足够她做一些事情了。
她猜测姜觉对她还是有点感情的。
毕竟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在私下相处的时候,从来不以师姐师弟代称。
她伸手唤出天寒不夜,把它放在了水面上,轻轻拨动,白顺著涟漪飘开,泉水也都她的本命剑种所影响,在周边盛开出顏色不一的朵。
姜觉收回目光,暗暗平息了一下加快的心跳,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晚每次看卓燃玉时,心臟都会猛猛的跳一下。
对方说的话,每一句都让他心生莫名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她的双唇时,这种感觉更为强烈。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不知道答案,只是望著水面卓燃玉的倒影出神。
卓燃玉突然哼唱起歌谣,在姜觉耳畔。
“你是我身外,化白云任去来,推开孤城万里,吹渡春风几千载,我是你途中,有青山撞入怀,不动声色,见你如是才自在。”
她站起身,踩在了水面上,一步一步走到了泉水中央,慢慢躺下,然而却没有落入水中,整个人“浮”在了泉水上,白髮缓缓飘在水上,月光下的水面倒映著天上的星河。
此时看过去她整个人就像在星空中流淌。
飞剑造景从她心窍里掠出,安静的浮在水面上,天寒不夜也慢慢飘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