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剑宗是陵州第一不假,但这也不代表其他三个宗门不厉害,尤其是白夜宗,近些年来实力越加强大,宗门上下都洋溢著一种要挑战天寒剑宗的乐观氛围。
棲真看了一眼云沧海,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云沧海和他境界相仿,但杀力却高的嚇人,曾经单枪匹马杀进血魂宗,斩杀其大长老后瀟洒扬长而去,这件事情在陵州还引起过不小的轰动,也间接加快了天寒剑宗覆灭血魂宗的进程。
棲真自问斩杀血魂宗大长老,还是可以的,但是却做不到云沧海这般飘渺无拘。
而且更恐怖的是,类似云沧海这样的人物,天寒剑宗还有四个...更何况还有很久都没有出手的谢存。
底蕴何其深厚。
云顶二楼。
叶枕流望著那个窟窿久久无语,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心说你们打就打吧,非要拆人家的房子。
不过更让她心惊的是,就因为白牧野挑了姜觉,然后说出再平常不过的问剑,卓燃玉竟然直接出剑。
叶枕流看向姜觉,心说你们究竟是什么关係,好到让卓燃玉这么出头。
傅阡陌默默走到姜觉身边,戳了戳他,小声道:“你我给透个底,卓道友是不是你亲生姐姐。”
姜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你是不是有病?要不然怎么会认为她是我姐。”
傅阡陌无语道:“不是你姐,居然这么维护你,你俩没特殊关係我才不信。”
姜觉很自然的回道:“我是她师弟,这不应该的吗?”
傅阡陌气笑:“傅长安还是我姐呢,还不是想弄我。”
你师姐弟的关係,能有我姐弟关係亲?连傅长安都隨时想陷害我,那你这师姐弟呢?
更何况我就没有见过,有哪对师姐弟还能这么维护对方,连问剑都接了,你俩肯定有问题!
商洗道心中颇为复杂,他一边又担心白牧野,一边又担心卓燃玉,哪边伤著了都不好。
傅长安看了一眼天空上的流光,感嘆道:“的確惊人。”
天寒剑宗和白夜宗两个宗门天才弟子一茬接一茬,若干年后苍暮山怎么跟它们比,难不成也要学玄机阁的,半封山吗?
欲燃目光平静,只是在看到流光相撞时才稍稍凝神,
傅阡陌问道:“你觉得谁会贏?”
姜觉毫不犹豫的说道:“那还用想,当然是卓燃玉了。”
傅阡陌摇头,“你有所不知,其实白牧野也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