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台前,徐停已在这里等候。
他对著方又鲤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对你有信心,但是对面只出战一人,所以我们这边也只能一人出战。”
【出现了!野生的垫脚磨刀石,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个经验条你拿定了,
正好可以试一试新学的云山乱,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方又鲤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询问。
姜觉迟疑了一会,最后点点头,“这场就由我来吧。”
虽然旁白说的会有诈,但它是无利不起早的。
徐停看了他一眼,这个人昨天给了自己一点小惊喜,只是今天的对手,就没有昨天那么简单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顾虑,方又鲤淡淡的说道:“他没问题的。”
语气淡然,似乎就是在陈述事实。
徐停点头,走到了观战的高台上。
方又鲤嘱咐道:“师兄,记得我那天的话。”
说的是他战斗的套路的问题。
姜觉瞭然,走上擂台。
“本场生死擂台,由雄煞姜觉,对阵血手白无伤!”
对面站了一个皮肤苍白的瘦高男子。
什么雄煞,好羞耻,姜觉捂住脸。
“姜师兄,加油!”
一道清澈的女声从群眾中传来,正是明月白。
她大声喊道:“姜师兄,对面一看就是个变態,比我都白,你要小心些啊!”
旁边的许客赶紧把斗笠戴低些。
就不该走这趟。
姜觉点头,和白无伤示意后,意味著战斗正式打响。
这白无伤手持一柄墨色长剑,看也不看,直接凭感觉挡下了条忽袭来的月轮,那月轮被弹飞后,竟然一化为八,八道光轮分別进攻死角。
一股死寂的意味从他体內传来,身形极快,瞬息八道剑光一闪而过,一一挡下,只是在最后一剑时,姜觉也欺身上前,出手就是远山长,剑招连绵如青山,
剑中还带有紫色弧光。
故而在场下人眼中,一直是姜觉一边压著白无伤打。
他灵力流过数道经脉,熊熊火焰从掌心汹涌而出,白无伤横剑在前,身体周边浮现出一层层模糊纹路,將火焰尽数吸收。
白无伤依旧面无表情。
姜觉揉了揉下巴,似乎是对他的实力有了初步判断。
想起方又鲤的话,姜觉也不再拖拉,调动灵力,出剑便是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