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对他们目前的学习进度做出教导和纠正,並且根据他们俩不同的情况,分別开出了不同的资料单子。
韩立对两个学生这番针对性的教学,一直到钟楚虹来叫他们吃饭的时候才停下来。
当他们坐到餐桌旁后,一开始骆雨泽和许采菌没有在意自己老师前面放的那个盆子。
不过当开始吃饭的时候,骆雨泽和许采菌看到一块块如同婴儿拳头大小的肉块被自己老师放进嘴里,稍微咀嚼几下就被咽下去后的情况后给震惊到了。
不过他们俩的震惊还有点早了,当他们俩看到自己老师,一口气把那一盆肉全部吃完后,拿起酒杯招呼他们喝酒,还不影响吃其他菜餚时,他们俩心里面的震惊被扩大了好多倍。
骆雨泽的情况要稍微好一点,他曾经听自己父亲说过,社团里面曾经有个相当能打的红棍,练的洪拳,这个人一顿饭能吃好几斤肉。
不过他依旧惊讶自己老师为什么一顿饭能吃这么多,难道老师也是一位武学高手。
许采菌这边就不行了,她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情况,当她看到自己老师吃下去那盆肉最少也有十来斤肉之后,现在还能照常吃喝一点事都没有。
这让许采菌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自己老师的肚子上,可惜中间隔著餐桌,她什么都看不到。
韩立当然看到了自己两个学生惊讶的表情,不过他並没有给自己学生解惑,反而端著酒杯把话题引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雨泽,你父亲年纪也不小了,现在还在帮那个社团管理那条街吗?有没有洗手、改行的打算。”
骆雨泽虽然不知道自己老师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难道说老师想要帮父亲换条出路,可是社团好进难出,特別像他父亲这种能够负责一条街的揸fit人,不是想洗个手、搞个仪式就能彻底撇清的。
不过现在情况不予许骆雨泽太过考虑,他只是稍微停顿一下就照实回答道。
“老师,我们家现在全靠父亲支撑著,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我父亲没有什么文化,要是不帮社团做事的话,他就只能去卖苦力了,那点钱別说供我读书了,连家里面的生活都顾不好。
不过等我毕业找到工作能够养家了,打算让父亲洗手、退团,再也不过那种让家人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韩立:“你能为家人著想就是好样的,不过你离大学毕业还有两年左右,现在好好学习是最重要。
要是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和采菌都能去读个硕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