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胜一愣。
赵正刚也是一愣。
然后赵正刚“噗”地笑出了声,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心疼、四分藏不住的服气。
陈震胜没笑,可脸上的怒意像退潮一样消了下去。
他深深看了李凡一眼,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退回了车旁。
周围的人群里,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不知道是谁,轻轻说了一句:
“这气度……服了。”
“是啊,五阶异能者,超出规则之外的武力,竟然会遵守普通人手里的规则!”
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有人摇头感叹,有人默默点头,有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心服口服的赞叹。
因为换位而言,如果他们有李凡的地位,以及五阶异能者的实力。
在上尉说出合理要求时,就已经大开杀戒,震慑所有人了。
让上京知道,五阶异能者的威严,不可触怒。
刚才那些在背后蛐蛐“摆谱”“运气”的人,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换作是他们,做不到。
绝对做不到。
王悦站在原地,看着李凡跟着那队士兵走向主干道。
他的背影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单薄。
深灰色的风衣在晚风里微微晃动,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他和那个叫赵德柱的上尉并排走着,似乎在说什么。
上尉侧着头听,频频点头,姿态已经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王悦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还攥着对讲机,指节泛白。
她慢慢松开,低头看了一眼掌心——全是汗。
她抬起头,目光追着那个背影,一直追到道路尽头。
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礼节性的微笑,是那种从心底里溢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弧度。
她想起爷爷说的话:“真正见过生死的人,最后都会变成这样。不是软了,是沉了。”
她那时候不懂。
现在她懂了。
沉的不是气势,是格局。
那个人的心里装着的东西,比所有人都大。
所以她装不下他。
可她不急。
而众人并没有发现,停入别墅外停车区的房车上,原本一直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