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清道夫就交易给你。”
陈震胜接过清单一扫,咧嘴笑了起来。
“我当时啥呢,就这些矿石啊!
我的矿山里多的是,等我回去……
不,我现在就给桃子打电话,让矿山再加一些人,加班加点的开采!
保证在你离开之前,拿到双倍的量!”
李凡点点头,没有拒绝,只是在陈震胜给桃子打完电话之后,提醒道。
“陈老大,既然大部队来都来了,让他们开拔过来,把安全区这个隐患一口气解决了吧!”
陈震胜巴不得早点处理掉这个隐患,随即又联系上了退到靠山屯的罗成。
靠山屯。
土坯房塌了大半,荒草从墙根钻出来,没过膝盖。
如今屯子里外塞满了人——夏国人和老毛子混在一处,迷彩服洇成一片。
坦克停在荒芜的田地里,履带碾过干枯的杂草。
炮兵把“火炮”架在山坡上,炮管斜斜指着南边,像一排睡着的巨鸟。
炊烟从临时挖的土灶里升起来,老毛子蹲在火边煮红茶,夏国兵拎着粉条从旁边过,互相点个头。
风从北边来,卷着荒草籽落进坦克履带的缝隙里。
一间红砖房内,热炕头上,罗成和鲍尔斯,以及一个军长,三个人正围坐在桌子前,一脸愁容。
“这都三天了,老大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鲍尔斯的沉思了片刻,摇摇头。
“应该不会,李凡不是那种贸然行事的人。
有李凡在,咱们老大生命无虞。”
罗成依旧是不放心。
“老包,你说那些溃逃过来,投靠咱们的残兵们,说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吗?!”
“肯定是真的,任柯铭已经失败了。带着残兵败将已经离开,南下。
而且,咱们也收到了那则赵正刚发出来的广播,不是嘛!”
“呵呵,我还以为是赵正刚为了给自己武力占据哈市基地,寻找的借口,给任柯铭泼脏水呢!”
“耐心等待吧,现在整个安全区已经沦陷。
想要从里面逃出来,就算是有李凡他们的帮助,估计也会损失惨重。”
鲍尔斯的话,让炕头上,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员手里拿着军用通讯器,闯了进来。
“罗军长,统领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