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个男人用车灯破开勃艮第的沉沉夜色,驱车赶往繁华的第戎城时,宁卫民和凯萨琳&183;德纳芙正单独留在酒庄的一间私密会客室里。
??
屋内暖黄的灯光柔和缱绻,气氛却是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暧昧。
公平来讲,吕克&183;贝松方才在车厢里的胡乱揣测,倒也不算完全空穴来风。
眼下他们二人这独处的场景,加上凯萨琳微醺的状态,当真有几分擦枪走火的苗头,换做旁人,恐怕早已把持不住。
「你今天酒喝得有点多,脸色看着不太好,还能撑着继续谈正事吗?」
宁卫民微微蹙眉,细心留意着身旁的女人,凯萨琳脸颊泛着酒后的绯红,眼神迷离,连坐姿都透着几分绵软,显然是醉意上涌,神志有些发懵了。
「没有,我没有喝很多……」
凯萨琳连忙摇头否认,声音软糯带着酒气,纤细的手还在空中漫无目的地挥舞了几下,试图证明自己清醒,可下一秒,她便彻底借着酒意放纵了举动。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侧身挪到宁卫民身边,身子轻轻一歪,自然地靠在他的肩头。她随后擡手缓缓搂住他的脖颈,醉眼迷离地将温热的脸颊贴向他的侧脸,呼吸间满是红酒与独属于她的优雅香气。
「上一次在巴黎,我让你跑了,这一次,你不会再跑了吧?」
都说金发碧眼的白种女人花期短暂,青春易逝,可这条规律,放在四十多岁的凯萨琳&183;德纳芙身上,却并不完全适用。
她早已褪去了少女时期的纤柔青涩,却像一枚熟透了的蜜桃,褪去了生涩,只剩醇厚的香甜与独有的成熟韵味,每一处都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风情。
这样的诱惑,对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堪称致命。
宁卫民心头并非毫无波澜,可他比谁都清楚,对一个想要做成一番大事业、布局长远的男人而言,坚定的事业心和底线,永远比一时的暧昧欢愉更紧要。
他虽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转世,却依旧凭着强大的定力,以及对家庭的责任感,硬生生抵御住了这份诱惑。
「好了,别闹了,看样子你确实醉得不轻。」
宁卫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靠近的疏离,不着痕迹地轻轻推开她的手臂,缓缓站起身。
「我去给你泡一杯热红茶,加些牛奶和蜂蜜缓一缓,你多少喝一点,不然宿醉之后,明天一定会头疼欲裂,难受得厉害。」
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