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乐队还在演唱,隐约能听到酒吧里传来的嘈杂音乐。
门口还有几个看上去正要离开的零星人影,刚刚也被小陶刺耳的刹车声吸引着看了过来。
按理说,刘眉她们两个女孩下车太匆忙,根本就没要求小陶在这里等候。
而且酒吧门口的那几个人看样子要打车走,此时也招手喊着要去亚运村,几步找了过来。
这个时候要是小陶立马拉上这波客人掉头离开,那无疑又是一个能挣二三十块的甜活儿。
而且无论是情理还是道义上都说的过去,完全就是理所应当的事儿,他一点也没有对不起别人的地方。
可偏偏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他犹豫了。
小陶忽然就想起了刘眉刚才一路上眉宇间毫不遮掩的焦急和担忧。
正所谓关心则乱,她那模样,真切又真实,俨然一个为了营救朋友舍身忘死的形象。
和他印象里那个刘眉,脸总是高高扬着,总是瞥着眼看他,有点欠抽样子,有点判若两人。
紧跟着,他又想起了刘眉火辣辣的脾气,几天前,刚在停车场抽人家港商一个大耳贴子风风火火的摸样。
这不免又让他担心刘眉不知深浅,进去找人万一动起手来,再吃了亏。
要知道,九十年代的京城,只要夜里还营业的场所,不管是酒吧咖啡馆,还是夜总会歌舞厅,都是鱼龙混杂的场所。
社会上靠什么路子发财的人等都有,很容易因为一点小事,就发生肢体冲突。
就连马克西姆餐厅都是这样的,只不过因为层次比较高级,这种事的概率才小一点罢了。
所以他几乎很快就拿定了主意,自发的决定要当一回好人。
不但拒绝了几个想要乘车的客人,而且还拔掉了车钥匙,干脆走下车来,打算进入酒吧直接去找人。
还别说,他才刚走进去就看见了要找的人。
就在酒吧台前,一黑一白两个外国小伙,正拽着一个醉酒的女孩胳膊和刘眉她们拉扯着,有不放她们几个离开的意思。
而那女孩头发凌乱,满脸泪痕,手抱着刘眉,嘴里含糊地哭喊着,特别无助的样子。
至于刘眉和陪她一起来的那个女孩,俩人则一边和俩老外争夺着醉酒的女孩,一边对着俩老外开口说话。
她们的英语说得不算流利,有些句子甚至带着生硬的卡顿,却每一个字都透着坚定。
因为酒吧太乱,小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