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还要想办法帮他遮掩,连一丝抱怨的资格都没有。她甚至忍不住胡思乱想,若是早知道宁卫民吃「遇险获救」这一套,她是不是也该为自己设计一场意外,让他也能那样紧张地护着自己?
也能对自己露出那样温柔的眼神?
也能给她一丝偏爱与在意?
一夜无眠,天快亮时,姚培芳才勉强眯了片刻,却睡得极不安稳,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
第二天十点之后醒来,她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
而当她神色憔悴,满心心事地走出房间时,心里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以为会看到宁卫民和曲笑相亲相爱、旁若无人的模样。
以为宁卫民会动了心、破了戒,会金屋藏娇,会倾尽所有,为曲笑安排好在港城的一切,甚至会忽略掉所有的工作与责任。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现实情况却和她所想大相迳庭。
酒店套房已经退掉,曲笑和她的同伴早已没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宁卫民,依旧像往常一样,穿着得体的西装,坐在他自己的房间客厅里从容处理文件,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重逢,两个人激情澎湃的拥抱,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她单方面的一场幻觉。
没过多久,宁卫民便叫她进去,语气平淡地吩咐着港城的后续工作——谈及大船娱乐分公司的运营规划,条理清晰。
谈及负责人的人选,考量周全。
全程语气沉稳,字里行间,没有半句提及曲笑,仿佛那个昨晚让他失态心疼的姑娘,只是他生命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姚培芳按捺住心底翻涌的好奇,小心翼翼地记下宁卫民所交代的每一件事,直到所有工作吩咐完毕,她才鼓起勇气,试探着问了一句。
「宁总,昨天那位曲小姐,还有她的同伴,现在怎么样了?」
宁卫民擡眸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语气依旧平淡得没有丝毫起伏。
「她们已经离开了。她们两个都挺好的。昨天辛苦你了,后续没什么事,不用再惦记。」
说完,便又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处理手中的文件,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嘱咐,仿佛曲笑的遭遇,他昨晚的心疼,都只是一时的情绪波动,转瞬即逝。
姚培芳满心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明白,昨晚宁卫民和曲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