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地气。

走出鬼屋，重见天日，外面等候的人群发出一阵欢呼。医护人员连忙上前接手昏迷者。

胖子和陈子轩看着阳光，都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虽然最后是靠老板救场，但前面他们确实独立解决了不少麻烦！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底气，在他们心中悄然滋生。

当然，一想到老板那句“回去再算账”，这点成就感又迅速被不安取代。

回到扎纸店，已是傍晚。店里飘出饭菜的香味，但胖子和陈子轩却没什么胃口，忐忑地站在柜台前，像是等待审判的小学生。

张清玄坐在老位置上，慢条斯理地泡着茶，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许久，他才放下茶杯，推了推墨镜。

“符箓绘制，粗制滥造，十不存一。阵法布置，形似神非，一触即溃。临敌反应，迟缓呆滞，破绽百出。”

冰冷的话语如同鞭子，抽在两人心上。

胖子耷拉着脑袋，陈子轩也满脸羞愧。

“不过…”张清玄话锋一转，“勇气可嘉，未曾临阵脱逃。基础运用，尚算及格。”

两人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张清玄语气依旧平淡，“《基础符箓大全》抄写十遍。简易阵法七十二变，演练纯熟。月底考核，不过关者，扣光当月零花钱，外加打扫厕所一年。”

胖子：“！！！”

陈子轩：“！！！”

虽然惩罚严厉，但两人心里却同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抄书和练习，不是真的赶他们走！

“还愣着干什么？”张清玄瞥了他们一眼，“等着我请你们吃饭？”

“不敢不敢！我们这就去！”胖子和陈子轩如蒙大赦，连忙跑去后面拿书和工具。

看着两人忙碌又带着点小兴奋的背影，张清玄端起茶杯，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雏鹰的第一次试飞，虽然跌跌撞撞，总算没有折翅。至于过程中的那些蠢态…慢慢调教便是。

他感受着体内那簇因为这次“保险绳”出手而毫无波动的星火，目光悠远。

培养徒弟，似乎…也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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