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哐当…哐当…”声,以及一个女子幽怨的、断断续续的哼歌声,就从三楼那间特定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胖子打了个寒颤,陈子轩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张清玄示意他们留在楼下警戒,自己则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沿着外墙破损的雨水管道,轻松地攀上了三楼,来到那间传出声音的房间窗外。
窗户没有玻璃,只剩下空洞的窗框。张清玄隐在阴影中,向内望去。
房间内空空荡荡,布满灰尘和蛛网。然而,在房间中央,月光照射不到的一片阴影里,一个穿着老旧蓝色工装、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女子虚影,正坐在一台虚幻的、不断发出“哐当”声的老式织布机前,双手机械地操作着。她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嘴里哼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却带着无尽悲凉的厂歌调子…
一切都如同几十年前那个悲剧发生时的场景重现。
张清玄能感觉到,这确实只是一段强烈的残留念,没有自主意识,只是在无休止地重复着生命最后时刻的动作和情绪。
他轻轻叹了口气。
尘归尘,土归土。是时候让这段被困住的“录音”,彻底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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