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的一份简报放在台面上,“城西老纺织厂那片废弃的职工宿舍区,最近不太平。”
“宿舍区?”张清玄抬了抬下巴。那种人员混杂、又经历过时代变迁的老旧居民区,往往沉淀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和记忆,是灵异事件的高发地。
“嗯。那片宿舍区大部分都搬空了,等着拆迁,但还有少数几户老人舍不得走,或者没地方去,还住在里面。”林瑶翻开着简报,“最近一周,接连有住户报警,说深夜总能听到空置的房间里传来老式织布机的声音,‘哐当哐当’的,还有女人哼歌的声音。但警察过去排查,声音就停了,什么也找不到。”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奇怪的是,有几个晚上路过那片区域的人说,看到空置房间的窗户后面,有穿着旧式工装的女人影子在晃动,手里好像还在做着织布的动作。但白天去看,那些房间明明锁着,里面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织布机…女工…”张清玄手指轻轻敲击柜台。老纺织厂,女工,深夜的机杼声…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执念未消的灵体。
“那片厂区和宿舍,以前有没有出过什么大事?尤其是和女工相关的?”张清玄问道。处理这类事件,了解前因后果是首要。
林瑶显然做过调查:“纺织厂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国营大厂,九十年代末改制后就渐渐不行了,最后彻底倒闭。至于大事…档案记载比较模糊,只提过一嘴,大概在厂子效益开始下滑的那几年,好像有个年轻的女工,因为操作失误,头发被卷进了织布机里…没能救回来。当时这事被压了下来,赔偿了事。”
工伤致死,而且还是如此惨烈的方式…加上后来厂子倒闭,宿舍荒废…这种地方,孕育出地缚灵或者强烈的残留意念,并不奇怪。
“去看看。”张清玄站起身,“胖子,准备东西。”
“好嘞老板!”胖子立刻应声。
“我也去!”陈子轩的声音再次准时响起。
张清玄没反对,只是淡淡看了他们一眼:“这次可能只是残留的‘念’,未必有主动攻击性,但也不要大意。”
一行人乘坐林瑶的车,前往城西。老纺织厂的宿舍区位于一片待开发的区域边缘,几排红砖砌成的老式筒子楼孤零零地矗立着,墙皮剥落,窗户大多破损,透着一股破败和荒凉。与远处正在施工的新楼盘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时虽是下午,但宿舍区里异常安静,只有零星几个老人坐在楼下的破旧椅子上晒太阳,眼神浑浊,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