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人吗?!”
陈子轩也气得脸色发红:“畜生!玄哥,这种渣滓不能放过!”
林瑶紧抿着嘴唇,作为警察,她见过太多黑暗,但每次听到这样的故事,依旧会感到愤怒和无力。法律有时确实无法覆盖人心的全部丑恶。
张清玄沉默了片刻,看着镜中那因回忆而更加扭曲痛苦的身影,缓缓道:“你的冤屈,我已见证。那人行径,确实卑劣,其业障深重,必有报应。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冽:“这不是你残害无辜的理由。那两名探险者,与你无冤无仇,你却险些吸尽他们的魂力,令他们神智受损。此举,与那负心汉害你何异?不过是将你承受的痛苦,转嫁于他人罢了!”
镜中的云霓身影猛地一颤,周身的怨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我…我只是太恨了…太寂寞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和…哭泣,“镜子困住了我…我只能通过它看着外面…看着别人鲜活的人生…我嫉妒…我恨啊…”
“仇恨蒙蔽了你的灵智。”张清玄声音放缓,带着引导,“你可曾想过,为何二十年过去,你依旧被困于此镜,无法离开,也无法真正复仇?”
云霓茫然地“看”着他。
“因为你的执念,你的不甘,你自己将自己束缚在了这里。”张清玄指向那面镜子,“镜子只是载体,真正困住你的,是你不肯放下的过去。你沉浸在仇恨中,便永远无法挣脱这片你自己构建的牢笼。”
他并指如剑,指尖纯白光芒再次亮起,但这一次,光芒并不凌厉,反而带着一种温暖、抚慰和净化的意蕴。
“云霓姑娘,放下吧。”张清玄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敲击在镜灵的心神之上,“告诉我那人的姓名,我承诺,会将他卑劣的行径公之于众,让他受到应有的唾弃与惩罚。而你自己,也应放下这镜中囚笼,前往你该去之地,重入轮回。你的才华与美丽,不应永远禁锢于此地,与腐朽和怨恨为伍。”
镜中的身影开始剧烈地颤抖,黑色的怨气与一丝微弱的、原本属于云霓的清明意识激烈地对抗着。周围的镜面幻影也开始变得不稳定,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胖子紧张地看着,小声问陈子轩:“你、你说她会听老板的吗?”
陈子轩咽了口唾沫:“不、不知道啊…看她自己能不能想通吧…”
许久,镜中云霓周身的黑色怨气,终于开始一丝丝地消散、褪去。她那扭曲的面容渐渐平复,露出了原本清丽却充满哀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