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有点发凉。
张清玄走到供桌前,没有贸然触碰观音像。他并指如剑,指尖一缕极其微弱的纯白毫光流转,缓缓靠近观音像。当毫光接近眉心那道裂纹时,异变突生!
“呜…”
一声极其细微、却直透心底的女子哭泣声,毫无征兆地在佛堂内响起!声音缥缈不定,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直接响在人的脑海里,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和委屈。
“妈呀!来了!”胖子吓得一蹦,差点把手里的包扔出去。陈子轩也是脸色发白,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与此同时,那观音像眉心暗红色的裂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渗出了一滴殷红的、如同血泪般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光滑的玉面滑落,在微弱的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血…血泪!”陈子轩声音发颤。
张清玄眼神一凝,指尖的毫光骤然变得明亮了些许,如同探针般,试图侵入那裂纹内部探查。
“滚开!”
一个尖利、充满了怨恨的女子声音猛地在他脑海中炸响!一股冰冷、粘稠的精神冲击顺着那缕毫光反向袭来,试图侵蚀他的心神!
张清玄冷哼一声,体内星火微微一动,那缕袭来的怨念瞬间如同冰雪遇阳,消散无踪。但他也收回了毫光,眉头微蹙。
“不是邪灵附体。”张清玄转身,对惊魂未定的胖子和陈子轩说道,“是‘念’。”
“念?”胖子一脸茫然,代替读者发出了疑问。
“强大的执念、怨念,或者极度强烈的情绪,在某些特殊条件下,可以残留下来,依附在物体或者环境中。”张清玄解释道,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只是幻觉,“这尊观音像受香火供奉多年,本身具有一定灵性。它被动地吸收并记录了附近发生的、一股极其强烈的女子怨念。这股怨念太过强大,甚至扭曲了佛像本身的祥和气场,显化出了异象,比如哭泣声和…血泪。”
他指了指观音像眉心的裂纹:“那不是物理损伤,是怨念侵蚀玉髓形成的‘念痕’。流血,是那股怨念中蕴含的极致痛苦和冤屈的象征。”
“记录?像录像带一样?”陈子轩瞪大了眼睛,感觉三观又被刷新了。
“可以这么理解,但更…本质。”张清玄看向佛堂外阴沉的天井,“这尊观音像,现在就是一个不断播放着某段痛苦记忆的‘留声机’。要解决问题,不是摧毁它,而是找到那段‘记忆’的源头,化解那份怨念。”
他走出佛堂,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