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不翼而飞的。当地派出所勘察后没发现任何闯入痕迹,初步怀疑是内鬼作案,但排查了所有相关人员都没找到线索。
引起林瑶注意的是后续调查中的一个细节:那幅《幽谷听泉图》并非名家手笔,画风阴郁,内容是一个书生在幽深的山谷中独坐,背景的泉水、树木都描绘得有些扭曲怪异,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收藏家是在一次地下拍卖会低价购得,据说之前几任主人都或多或少遇到过怪事。而且,负责夜间看守别墅的一名保安,在案发后精神变得有些恍惚,总说晚上听到若有若无的流水声和叹息声。
“画有问题?”张清玄放下资料。他从描述中就能感觉到那画不寻常。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林瑶点头,“失窃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物理痕迹,这本身就不正常。加上保安的反应和那幅画的‘前科’,我觉得需要你去看一下。当然,老规矩,咨询费。”
“可以。”张清玄答应下来。这种都市里的诡异事件,往往比深山老林里的精怪更牵扯人心,也更能映照人心鬼蜮。
“我也去!我也去!”瘫在椅子上的陈子轩立刻来了精神,举手喊道。他可不想错过任何长见识的机会。
胖子也眼巴巴地看着张清玄。
“胖子看店。你,”张清玄指了指陈子轩,“跟着,只许看,不许动,不许多话。”
陈子轩如同得了圣旨,连连点头。
一个小时后,张清玄、林瑶以及兴奋又紧张的陈子轩,来到了城东那处失窃的别墅。别墅主人不在,接待他们的是那位报案的管家,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得体但眼神带着疲惫和恐惧的男人。
管家将他们带到二楼的书房,也就是失窃现场。书房很大,布置典雅,靠墙有一个空荡荡的博古架,原本放置《幽谷听泉图》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印痕。
张清玄一走进书房,眉头就微微蹙起。在他的感知中,这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极其微弱、但十分纯粹的阴性能量残留,带着一种孤寂、扭曲和……引诱的意味。能量源头正是那个空置的博古架位置。
“画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张清玄问管家。
“大概是凌晨三点左右。”管家回忆道,“我起夜,习惯性地检查一下各处,就发现画不见了。安保系统没有任何警报,窗户和门都锁得好好的。”
张清玄走到博古架前,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那个空置的位置。指尖的星火之力微微感应,捕捉着那残留的能量气息。很奇特,这阴性能量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