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胖子一听明天不用往外跑,立刻松了口气。
饭后,胖子收拾碗筷,张清玄则搬了把躺椅坐到店门口,看着胡同里来往的邻里。收废品的老赵摇着铃铛慢悠悠走过,隔壁李奶奶端着碗炸酱面在门口边吃边跟刘婶闲聊,几个半大孩子追逐打闹,不小心撞到了张清玄的躺椅,吓得一溜烟跑了。
红尘烟火气,最是抚慰,也最是磨砺道心。他戴着墨镜,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灵觉如同无形的蛛网,感受着这胡同里每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这些最寻常不过的人间景象,都是他星火成长的养分。
第二天上午,扎纸店刚开门不久,一辆熟悉的轿车就停在了胡同口。陈静薇和陈子轩姐弟二人走了下来。陈静薇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外罩一件浅灰色羊绒开衫,依旧优雅得体,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之前的忧色,多了些轻松。陈子轩则穿着一身潮牌,手里还提着几个看起来就很精致的礼盒。
“张先生,再次感谢您出手相助。”陈静薇将一张支票放在柜台上,“这是剩余的酬金。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她示意陈子轩将礼盒送上,里面是上好的茶叶和一些进口点心。
张清玄扫了一眼支票数额,确认无误,收入抽屉,对礼盒也只是微微颔首。
陈子轩这次规矩了很多,但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他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玄哥,您看……我能不能……跟您学点本事?哪怕就学个一招半式防身也行!”他可是亲眼见过井底金光的,对张清玄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清玄还没说话,胖子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你?少爷身子,还是别遭这罪了。”他心里吐槽:‘老板教我一个都嫌麻烦,还能再收个拖油瓶?’
张清玄透过墨镜打量着陈子轩,看得对方心里发毛,才缓缓开口:“道术修行,非是儿戏。心性、毅力、机缘,缺一不可。”他顿了顿,在陈子轩期待的目光中,继续道,“你先跟着胖子,从辨识最基本的符箓材料、背诵《清净经》开始吧。”
陈子轩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连连鞠躬:“谢谢玄哥!谢谢玄哥!我一定好好学!”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胖子则苦了脸:‘不是吧老板?还要我带娃?’
陈静薇看着弟弟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对张清玄愿意给机会还是表示了感谢。她又与张清玄寒暄了几句,约好日后常联系,便带着兴奋不已的陈子轩离开了。
他们刚走没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