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却比平时快了不少。尤其是那红烧肉,他破例添了半碗饭,将浓稠的酱汁拌在饭里,吃得干干净净。体内的星火似乎也享受着这份扎实的满足感,跃动得格外安稳。
‘肉烂汁浓,鱼鲜饭香,这胖子的手艺倒是渐长。’他放下筷子,难得地说了句:“尚可。”
就这简单的两个字,让胖子乐得差点找不着北,收拾碗筷时都在哼歌。
午后,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这份宁静。来人是附近老居民区的街道办主任,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大妈,大家都叫她王主任。
“小张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来打扰你。”王主任搓着手,神色有些为难,“是我们那片老房子的事……就我家隔壁那栋空了很久的二层小楼,最近……最近好像不太对劲。”
据王主任说,那栋小楼原本住着一对老教师,几年前相继去世后就一直空着。最近半个月,附近的邻居总在深夜听到楼里传来脚步声和搬动家具的声音,还有人看见二楼窗户偶尔会亮起微弱的灯光。更诡异的是,有几户人家养的宠物狗,一到那栋楼附近就狂吠不止,死活不肯靠近。
“我们也找过派出所的同志来看过,里面确实没人,锁也都是好的。”王主任压低声音,“大家都传是闹……闹鬼了。有人说是那对老教师舍不得走。这不想着您……您或许有办法看看?”
胖子在一旁听得直缩脖子,小声对张清玄说:“老板,这听着跟咱们之前处理的凶宅差不多啊?”
张清玄透过墨镜,平静地打量着王主任。她身上没有沾染阴气,印堂也没有黑雾,说明即便真有问题,也尚未造成实质性的危害。
“上门费五百,视情况定价。”他报出价格。
王主任显然有些肉痛,但想到邻居们的恐慌,还是一咬牙:“成!只要您能给看看,让大伙儿安心就成!”
约定好晚上八点过去后,王主任千恩万谢地走了。
胖子凑过来:“老板,听着就是个普通的地缚灵吧?老教师舍不得家,应该没什么恶意。”
“未必。”张清玄望向窗外,“地缚灵通常只会重复生前的行为,不会故意制造声响惊吓活人,更不会让动物感到如此强烈的威胁。”
他站起身,从柜台下取出朱砂和符纸,开始绘制今晚可能用到的符箓。指尖星火流转,融入笔锋,符箓成型的瞬间隐隐有流光闪过。这一次绘制,他感觉比以往更加得心应手,对力量的掌控精进了不止一筹。
傍晚,胖子简单做了碗阳春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