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慰劳这几日担惊受怕的肠胃。
经过一夜的行程,火车在第二天清晨抵达了目的地。走出熟悉的火车站,呼吸着略带潮湿和都市气息的空气,胖子几乎要热泪盈眶:“总算回来了!”
两人没有耽搁,直接回到了那条熟悉的胡同。清晨的胡同刚刚苏醒,早点摊冒着热气,上班族行色匆匆。看到他们回来,正在门口漱口的刘婶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打招呼:“哟,小张老板,铁柱,你们回来啦?出远门了这是?”
“嗯,办了趟事。”张清玄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婶笑着,忽然压低声音,“你们不在这些天,对面那书店的吴老头好像也出门了,就没见着人。”
张清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墨镜后的目光扫过斜对面依旧紧闭的“墨香阁”,没有说什么,推开扎纸店的木门走了进去。
店内一切如旧,混合着纸张、朱砂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胖子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后面狭小的厨房,检查他的“领地”和所剩无几的存粮。
张清玄则径直走到柜台后,先仔细检查了店铺内外他离开前布下的几个不起眼的小禁制,确认无人闯入。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苏婉仪的电话。
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后,他挂断电话,对眼巴巴望过来的胖子道:“她下午过来取镜子。”
“太好了!”胖子欢呼一声,随即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老板,家里没菜了,我出去买点?咱们好好做顿饭吃!”
张清玄从钱匣里抽出两张钞票递过去:“买条鲜鱼,再称点排骨。”
胖子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好嘞!保证您满意!”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老板这次居然这么大方?看来雁门关这趟是真没白跑,心情好啊……’
胖子兴冲冲地出门采购后,扎纸店重归寂静。张清玄坐在柜台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面已经变得“普通”的唐代铜镜。镜中执念已消,但它所牵扯出的,关于雁门关、关于裴将军、乃至可能与玄冥相关的线索,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才刚刚开始扩散。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星火比离开前壮大了不止一圈,对能量的感知和操控也更为精微。这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力量,每一次耗尽后的恢复,每一次面对挑战时的运用,都在夯实着他的根基,推动着他向一个未知而强大的方向进化。这条路虽险,却前景可期。
下午,苏婉仪准时到来。她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