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面上缓缓划动,每划一下,镜面就泛起一圈涟漪。
“她在写字!”胖子不知何时也醒了,压低声音惊呼。
镜面上渐渐浮现出几行模糊的字迹:“雁门关外……十里坡……石碑……”
字迹渐渐消散,镜中的女子身影也开始变淡。在完全消失前,她对着张清玄的方向深深一拜,眼中满是恳求。
“十里坡……”张清玄沉吟片刻,“明天去那里看看。”
第二天一早,两人向民宿老板打听十里坡的位置。
“十里坡?”老板愣了一下,“那地方可偏得很,早些年还有个小村子,后来都搬走了。听说……不太干净。”
在张清玄表示一定要去后,老板只好详细指了路,最后还再三叮嘱:“要是看到什么古怪的东西,千万别碰,赶紧回来!”
按照老板指的路,两人出了景区,沿着一条荒废多年的土路往山里走。越往前走,道路越荒凉,路旁的杂草足有半人高,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缓坡,坡上散落着几十间破败的土坯房,大多已经坍塌,只剩下残垣断壁。
“这就是十里坡了。”张清玄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这片废墟。
这里的阴气比古战场还要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息。偶尔有乌鸦从废墟中飞起,发出刺耳的叫声。
胖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老板,这地方感觉比昨天的后山还邪门……”
张清玄没有回答,而是取出了铜镜。镜面一暴露在空气中就开始剧烈震动,青光时明时暗,指向坡地中央的一片空地。
两人走到空地前,只见这里立着半截残碑,碑文已经风化得难以辨认。残碑周围散落着一些陶器碎片,看样子都是唐代的物件。
“这碑……”张清玄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碑面。就在他触碰到石碑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执念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一个雨夜,一队唐军残兵退守至此。带队的裴姓将军身负重伤,却仍坚持在此立碑,记录战况。随军的还有他的未婚妻子——也就是铜镜的主人绾青。
“原来如此……”张清玄缓缓起身,“当年裴将军在此重伤不治,绾青姑娘将他的遗物与这面铜镜一同埋在此处,立碑为记。后来村子建成,石碑被保留下来,直到村子荒废。”
他话音刚落,残碑突然发出一阵微光,一个模糊的武将身影在碑前缓缓浮现。那身影浑身是血,甲胄残破,却依然挺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