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远距离的监控。
是玄冥的人?他们跟上车了?还是通过某种邪术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他不动声色,体内星火之力缓缓流转,如同黑暗中蓄势待发的猎手,仔细甄别着那丝窥视感的来源。
夜色渐深,车厢内的灯光调暗,大部分乘客都已躺下休息,嘈杂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撞击声。
胖子心大,加上白天折腾得够呛,很快就在中铺打起了呼噜。张清玄则依旧靠窗坐着,闭目养神,实则灵台清明,感知全开。
背包里那面唐代铜镜,自从上车后就异常安静,再没有发出任何光芒或意念波动,仿佛只是一面普通的古物。但这反而让张清玄更加警惕。事出反常必有妖。
约莫子时前后,当列车驶入一段相对荒僻的山区间,周围再无灯火,只有车厢内微弱的光线映照着玻璃上模糊的人影。
突然,那丝一直存在的窥视感陡然变得清晰、强烈起来!如同黑暗中睁开的眼睛,带着冰冷的恶意,牢牢锁定了他……不,更准确地说,是锁定了他背包里的铜镜!
几乎在同一时间,背包内侧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急切与恐惧的震颤!是那面铜镜!它仿佛感应到了巨大的威胁,在本能地战栗!
张清玄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寒光乍现!
来了!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将感知凝聚到极致,如同精准的雷达,循着那恶意窥视的来源反向追踪而去——方向是……他们这节车厢的尾部!而且,就在车内!
是乘客?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混上了车?
他缓缓起身,动作轻灵如猫,没有惊动任何熟睡的人,甚至连对面中铺胖子的鼾声都没有停顿。他朝着车厢尾部的方向,看似随意地走去,如同起夜去洗手间的普通旅客。
车厢连接处晃动着,灯光昏暗。洗手间显示无人。张清玄的目光扫过连接处两侧的座位。几个乘客歪着头熟睡,一个戴着耳机的年轻人看着窗外,还有一个穿着深色外套、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靠坐在角落的位置,似乎也在睡觉,看不清脸。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正常。
但张清玄的感知却清晰地告诉他,那股冰冷的恶意源头,就在那个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身上!不,更准确地说,是依附在他身上!那男人气息浑浊,生机黯淡,更像是一个……被操控的躯壳!
似乎察觉到张清玄的靠近,那个“男人”猛地抬起了头!帽檐下,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眼神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