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便匆匆出门了。
胖子走后,扎纸店显得更加空旷安静。张清玄走到柜台后,没有立刻去触动那面铜镜,而是先仔细检查了昨晚存放镜子的抽屉周围,确认没有任何外力侵入或残留的邪术痕迹。一切如常,那异常的共鸣似乎真的源于镜中执念本身,在特定条件下的爆发。
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如果对方的手段已经高明到能无形中引动如此深藏的执念,而不留丝毫痕迹,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他沉吟片刻,拿出手机,给苏婉仪发了一条信息,催促她尽快提供铜镜的详细来源和流转记录,特别强调了“雁门关”这个关键词。
做完这些,他重新坐回柜台后,闭上眼,体内星火缓缓运转,一方面恢复昨夜消耗的心神,另一方面如同精密的雷达,将感知聚焦在对面的“墨香阁”上。
对面的气息依旧衰败而压抑,但那种如同困兽般的躁动感似乎减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蛰伏。像是在积蓄力量,等待致命一击的机会。
一上午在无声的对抗中流逝。中午,张清玄随便吃了点胖子早上准备的干粮充饥,继续他的监控与调息。
下午三四点钟,胖子抱着一摞复印的资料和几本厚厚的笔记,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脸上带着兴奋与疲惫交织的神色。
“老板!收获不小!”胖子把资料往柜台上一放,拿起自己的杯子灌了一大口水,开始汇报,“我查了!唐代雁门关那是军事重镇,战事频繁,驻军将领换了一茬又一茬。地方志里记载的阵亡将士名单倒是不少,但具体到个人生平事迹的很少。不过,我找到一个可能有关的线索!”
他翻出一本笔记,指着上面潦草的字迹:“野史杂闻里提到,玄宗朝后期,好像有个姓裴的年轻中郎将,出身河东裴氏,文武双全,很受上面赏识,被派往雁门关历练。但后来好像卷入了什么麻烦事,突然就销声匿迹了,正史里都没有明确记载他的下落。有传言说他战死了,尸骨无存,也有说他被秘密处决了……时间点,大概就在天宝年间,和您判断那镜子的年代差不多!”
“裴姓中郎将……河东裴氏……销声匿迹……”张清玄默默重复着这几个词,墨镜后的眼神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确实是一条值得注意的线索。绾青等待的“三郎”,会不会就是这个裴姓中郎将?他们的诺言,与雁门关有关,而他的突然“失踪”,导致了绾青的绝望投湖?
“干得不错。”张清玄对胖子点了点头,难得的肯定让胖子受宠若惊,圆脸上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