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长舒一口气,把背包往地上一放,就开始活动僵硬的筋骨,嘴里又开始习惯性吐槽,“吓死爹了,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老板你得给我加点危险津贴啊……”
张清玄清点完收入,正好听到这句,他扶了扶墨镜,淡淡开口:“晚上想吃点干的,烙点葱油饼吧,多放葱,少放油。”
胖子擦柜台的手一僵。烙饼?还多放葱少放油?刚经历完生死考验,回来就吃这么“清淡”实惠的?他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只能应着:“……好的,老板。” 转身去厨房时,脚步都透着股悲愤,心里已经把“黑心资本家抠门老板”循环播放了无数遍。
张清玄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让胖子适当保持一点“饥饿感”和“忙碌感”,有助于提升其工作效率和……厨艺的创造力?他走到店门口,看似随意地倚着门框,目光扫过胡同。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色渐暗,胡同里亮起了零星灯火。几个放学的孩子追逐打闹着跑过;隔壁五金店的老板正在收摊,叮叮当当的响动带着生活的气息;更远处,飘来不知谁家炒菜的香味。
他的目光掠过几个下班回家的年轻女性,习惯性地在心中评判:
“那个穿职业装的,七分,腿型不错,可惜气质太职场,少了点韵味。”
“旁边那个穿连衣裙的,六分半,笑容挺甜,就是身材比例一般。”
“嗯?那个刚从巷口走过的,八分,鹅蛋脸,胸臀饱满,腰细腿长,步伐从容,气质温婉中带着点疏离……可惜走远了。”
他如同欣赏一幅幅会动的画卷,目光纯粹而挑剔,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审视。这是他在紧绷神经和精打细算之余,一点微不足道却无需成本的调剂。
这时,刘婶端着个碗溜达了过来,碗里是几个刚出锅的、金灿灿的韭菜合子,香气扑鼻。
“哟,小张老板,铁柱,回来啦?事儿顺利不?”刘婶热情地打着招呼,把碗往柜台上一放,“刚做的,尝尝,还热乎着呢!”
胖子正好从厨房探出头,眼睛顿时亮了,眼巴巴地看向张清玄。
张清玄微微颔首:“谢谢刘婶。”
胖子如蒙大赦,赶紧道谢,拿起一个韭菜合子就咬了一大口,烫得直抽气也舍不得吐出来,含混不清地说:“唔……好吃!刘婶您手艺真好!”
刘婶笑得见牙不见眼,又看向张清玄:“顺利就好。你们不在这半天,咱们这片儿倒是挺太平。”她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不过对面那书店,好像下午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