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呼噜吃得满头大汗,一边吃一边含糊地感慨:“老板,这鳝鱼可是我跟市场老张磨了半天嘴皮子才买到的新鲜货……” 话没说完,就被张清玄一个淡漠的眼神打断,立刻噤声,专心对付碗里的面条。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刘婶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得体、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忧色的中年男人。
“小张老板,正吃着呢?打扰了打扰了。”刘婶嗓门洪亮,目光在店内一扫,落在张清玄身上,“这位是陈先生,我远房表侄。他家里……唉,遇到点邪乎事,听说你有本事,非要我带他来见见你。”
被称为陈先生的男人连忙上前,语气恭敬中带着急切:“张老板,您好。鄙人陈明远。是这样,我家在邻省清水镇有处祖传的老宅,最近准备修缮。可请去的工人接二连三地出事,不是莫名摔伤,就是晚上睡在宅子里听到女人哭声,吓得没人敢再干了。家里老人说祖上似乎有过什么恩怨……我找过当地几位先生去看,都说是阴气重,有东西作祟,但都束手无策。经刘婶介绍,特来请您出手,价钱方面,好商量。”
张清玄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粗茶漱了漱口,透过墨镜平静地“审视”着陈明远。气息中正,运势平稳,但眉宇间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灰黑色秽气,确实是被阴灵纠缠的迹象,而且时日不短。
“古镇老宅,年代久远,易生精怪,亦或积怨成祟。”张清玄语气平淡,“上门费五千,视情况定价。交通食宿,雇主负责。”
“没问题!一切按张老板的规矩来!”陈明远毫不犹豫地答应。
王铁柱在一旁听得脸都绿了,刚吃下去的鳝丝面好像都堵在了嗓子眼。‘又、又要出差?还是老宅?听着就比医院还瘆人!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张清玄无视了胖子那副如丧考妣的表情,对陈明远道:“明天早上七点,店门口等。”
陈明远千恩万谢地留下定金和联系方式,跟着刘婶离开了。
店内重归安静,只剩下王铁柱收拾碗筷时发出的、带着悲壮意味的碰撞声。
“收拾一下,明天早点起。”张清玄起身,走向柜台,开始准备可能用到的符纸和材料。
“老板……”王铁柱哭丧着脸,“我、我能不能留下来看店?我保证把店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耗子洞都拿水泥糊上!”
张清玄头也不抬,慢条斯理地将一叠裁剪好的黄表纸放入旧布包:“可以。那你明天自己去城西屠宰场,买二十斤新鲜黑狗血回来,要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