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知道!这种鬼地方肯定跑不了我!老天爷,我王铁柱就是个厨子啊!’
第二天一早,两人再次出发。城西废弃的第三人民医院远离市区,周围杂草丛生,锈迹斑斑的铁门歪斜地开着,如同巨兽张开的腐烂口腔。一栋栋破败的苏式老楼沉默地矗立在晨曦的微光中,窗户大多破损,黑洞洞的,像是无数只失去神采的眼睛。
李守早已等在门口,是个皮肤黝黑、身材干瘦的中年汉子,此刻却脸色惨白,眼窝深陷,浑身不自觉地哆嗦着,显然吓得不轻。
“张、张大师!您可来了!”他看到张清玄,如同看到了救星。
张清玄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这片废弃的建筑群。浓郁的怨气和死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如同灰色的雾霭,笼罩在院区上空,尤其是在最中间那栋主楼的位置,那股阴寒恶意的气息最为强烈。
“带路,去你昨晚听到声音的地方。”张清玄语气平静。
李守夜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引着两人走向主楼。推开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楼门,一股混合着浓重霉味、灰尘味以及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和血腥味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人闻之欲呕。
楼内光线极差,只有破碎窗户透进的些许天光,勾勒出满地狼藉的轮廓——翻倒的废弃病床、散落的医疗器材、斑驳脱落的墙皮上残留着不明污渍。走廊深邃而黑暗,仿佛没有尽头。
“就、就在前面那条走廊……”李守夜指着前方一条尤其昏暗的通道,声音发颤,“我、我就不进去了吧?”
张清玄没勉强他,带着一脸视死如归的王铁柱走了进去。
一踏入那条走廊,温度骤降,如同一步从初秋跨入了寒冬。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变得更加清晰,还夹杂着一丝……福尔马林的气息?
“呜……呜呜……”
隐隐约约的,如同许多女人压抑的哭泣声,从走廊深处传来,断断续续,飘忽不定。
“铛啷……哐当……”
金属器械掉落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又戛然而止。
王铁柱吓得汗毛倒竖,死死抓住张清玄的衣角,牙齿都在打颤:“老、老板……有、有声音!”
张清玄面色不变,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在他的感知中,这条走廊里徘徊着不止一个灵体,怨气深重,但它们似乎被限制在特定的区域,并未主动攻击。
他继续向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更添几分诡谲。两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