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易,且怨魂可能反噬或逃逸,祸害他人。”张清玄道,“需将其怨魂引出,化解执念,或强行打散。”
“化解!或者打散!只要能让它消失!”女人没有任何犹豫,她已经被折磨得濒临崩溃。
“费用,两万。”张清玄报出一个高价。这种已成气候的怨魂咒具,处理起来比之前的婴灵和老槐树怨念要麻烦得多,消耗也更大。
女人虽然肉痛,但还是咬牙答应,当场付了一万定金。
王铁柱在一旁听得直缩脖子,下意识地离那镜子远了几步。‘我的乖乖,两万!这镜子也太邪门了!专害女人?老板这次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张清玄让女人留下联系方式和镜子,约定三日后取。女人千恩万谢,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扎纸店。
店内重归安静,那面菱花铜镜静静地躺在柜台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王铁柱看着镜子,小声问:“老板,这……这东西,您打算怎么处理?会不会很危险?”
“嗯。”张清玄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镜子上,带着一丝探究。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仔细感知着镜中怨魂的状态。怨气滔天,充满了不甘、嫉妒和一种被背叛的强烈恨意。这并非毫无缘由的恶,而是有着深刻根源的冤屈。
他需要了解这怨魂的过去,才能决定如何处置。这是他行事的原则,也是他这新生力量在“净化”一道上的独特要求——明辨是非,不枉不纵。
是夜,子时。张清玄让王铁柱早早躲进后面杂物间(尽管王铁柱百般不情愿,但在老板的“威严”和可能扣工资的威胁下,还是屈服了),自己则独自坐在柜台后,面对着那面菱花铜镜。
他并未绘制复杂的符阵,只是将手掌虚按在镜面上方,闭上眼,心神沉入,引导着一缕极其细微、带着安抚和探寻意味的星火气息,缓缓接触镜中那狂暴的怨念核心。
起初,怨念激烈反抗,如同被惊扰的毒蛇,疯狂冲击着他的感知。但星火气息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奇异的包容力,并未强行镇压,而是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渗透。
渐渐地,一些破碎而清晰的画面,伴随着强烈的情感冲击,涌入张清玄的脑海——
那是一个名叫婉容的宫女,天真烂漫,因容貌出众被选入宫中,却因不懂逢迎,被其他宫女排挤陷害。她与一名年轻侍卫互生情愫,私定终身,却不知那侍卫早已被某位贵妃收买,故意接近她,只为套取她无意中听到的、对贵妃不利的秘辛。东窗事发,婉容被污蔑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