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旧书店二楼,那扇始终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就在他目光锁定的刹那,窗帘缝隙后,一道模糊的黑影极快地一闪而逝,窥视感也随之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对方出手了!不是直接攻击他,而是针对他的招牌!这是一种警告?还是一种挑衅?
张清玄脸色冰冷。打他的招牌,如同打他的脸。这比直接攻击他本人,更让他感到不悦。他小心眼地记下了这笔账。
王铁柱正好从后院抱着一摞晒好的纸张进来,看到地上的木牌和断掉的绳子,吓了一跳:“老板!这、这牌子怎么掉下来了?绳子怎么断了?” 他抬头看了看门框,又看了看对面紧闭的书店,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那怪老头搞的鬼吧?’
“年久失修,自然断了。”张清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去找根新绳子挂上。”
王铁柱将信将疑,但还是应了一声,放下纸张,跑去杂物间找绳子。他心里嘀咕:‘年久失修?这绳子我前几天检查过,结实着呢!肯定是有人搞破坏!老板怎么这么平静?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一边找绳子,一边脑补了无数黑帮电影里砸场子的情节,越想越害怕,手脚都有些发软。
张清玄则重新拿起紫砂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壶身。对方选择这种方式,很有意思。既表明了“我知道你回来了,我在盯着你”,又没有造成实质性破坏,留有余地。是玄冥授意下的谨慎试探?还是那个吴老头自己的意思?
不管怎样,对方已经出招了。他若毫无反应,反倒显得怯懦。
他心中冷笑。跟我玩这套?
傍晚,王铁柱战战兢兢地挂好了新牌子,心里七上八下地准备了晚饭。今天他做的是一道拿手的糖醋排骨,想着用美食安抚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灵,顺便……也许能让老板心情好点?
当那盘色泽红亮、香气诱人的糖醋排骨端上桌时,张清玄的目光在那诱人的酱汁上停留了一瞬。他夹起一块,排骨炸得外酥里嫩,酸甜汁调配得恰到好处,入口生津。
‘火候把握得不错,酸甜比例比上次有进步。’ 他内心客观评价,进食的速度不着痕迹地加快了几分。浓郁的肉香和恰到好处的酸甜味在舌尖绽放,确实能让人心情愉悦。体内那点星火似乎也享受着这份满足,安稳地跃动着。
王铁柱偷偷观察着,见老板吃得比平时香,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自己也赶紧夹了一块压压惊。美味的食物下肚,他感觉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了不少。‘看来美食攻势还是有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