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偷偷瞄了一眼慢条斯理喝茶的老板,心里嘀咕:‘不知道老板谈好价钱没?可别白忙活一场,还受这惊吓。’
下午,张清玄让王铁柱将从店里带来的、品质最好的朱砂和符纸拿出来,他在客房里绘制了几张简单的“安宅符”和“引魂符”。绘制过程中,他尝试将一丝微弱的星火气息融入笔尖。这一次,他感觉比之前轻松了一些,对那丝力量的掌控似乎也精细了一点点。符成之时,符纸上流转的灵光虽然依旧微弱,却比用普通方法绘制的要稳定、内敛许多。
他将几张安宅符交给赵老板,让他贴在婴儿房、主卧和客厅的主要位置,暂时隔绝内外气息,避免晚上处理时影响到他们和真正的婴儿。
夜幕渐渐降临。赵老板一家按照张清玄的吩咐,早早躲进贴了符箓的主卧,紧紧关上了房门。整个二楼,只剩下张清玄和王铁柱,以及那越来越浓郁的阴寒之气。
王铁柱紧张地坐在客房的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张清玄塞给他的、据说能“定神”的普通符纸,眼睛时不时惊恐地瞟向房门和窗户。客房没有开大灯,只点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气氛更加诡谲。
张清玄则盘膝坐在客房的地板上,闭目养神,仿佛老僧入定。他体内的星火似乎感知到了外界逐渐活跃的阴性能量,跃动的频率加快,散发出一种类似于“戒备”和“期待”的混合情绪。
子时将至。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度,一种若有若无的、如同小猫哀鸣般的哭泣声,开始隐隐约约地从走廊方向传来。
王铁柱浑身一僵,汗毛都竖起来了,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求助般地看向张清玄。
张清玄依旧闭着眼,但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哭声……不止一个。至少有三个,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寻求温暖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哭声渐渐清晰,并且开始靠近客房。门缝底下,似乎有若有若无的、冰冷的气息渗入。
王铁柱吓得闭上了眼睛,心里把满天神佛都拜了一遍。
就在这时,张清玄猛地睁开双眼!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他并没有看向门口,而是抬手,将下午绘制好的那张“引魂符”夹在指间,口中低叱一声:
“敕!”
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一道极其微弱、却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清辉,穿透房门,扩散到走廊之中。
那凄厉的哭声骤然一停!
紧接着,变成了更加清晰、却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