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跑腿和壮胆的(虽然这胖子自己胆子就不大),而且,带上他,某些杂事就不用自己动手了,比如……跟雇主沟通细节。
王铁柱欲哭无泪,内心哀嚎:‘我就知道!这种苦差事肯定跑不了!拎包打杂?分明是去当炮灰兼免费劳力!还要面对婴灵!老天爷,我王铁柱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啊(除了偶尔克扣点食材和偷偷吐槽老板)……’
张清玄无视了他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继续吩咐:“明天早点起,把店里收拾一下。出差期间,你的基本工资照发。” 他难得地“仁慈”了一下,毕竟要让人干活,总得给点甜头。至于所谓的“出差补贴”?那是什么?不存在的。包食宿已经是最大的“补贴”了。
王铁柱一听工资照发,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点,但一想到要面对未知的恐怖,那点平衡瞬间又被恐惧淹没。他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应了声:“……知道了,老板。”
这一夜,王铁柱在自己的小杂物间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各种鬼故事里的婴灵形象,吓得愣是没睡踏实。而柜台后的张清玄,则呼吸平稳,心神沉入体内,引导星火做着最后的温养,为明天的行动做准备。那点星火似乎也感知到即将到来的“实践”,跃动的频率比平时稍快了一丝,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意味。
第二天一早,王铁柱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做好了早饭——是张清玄指定的、用料扎实的松仁糕和浓稠的小米粥,算是出发前的“壮行饭”。他自己却没什么胃口,胡乱塞了几口。
七点五十分,一辆黑色的SUV准时停在了胡同口。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司机或者助理的年轻人下车,恭敬地来到扎纸店门口。
张清玄已经准备好了。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的灰色衣裤,戴着复古圆墨镜,手里只拿着那个从不离身的紫砂壶。王铁柱则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背包,里面装着张清玄吩咐带上的朱砂、符纸等基本工具,以及他自己的几件换洗衣服,看起来像是要去逃难。
“张大师,您好!赵总派我来接您。”年轻人态度很恭敬。
张清玄微微颔首,没多说,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王铁柱连忙跟着钻了进去,紧紧抱着自己的背包,像是抱着救命稻草。
车子驶出城市,开上高速。王铁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紧张得手心冒汗。张清玄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仿佛只是进行一次普通的出行。
约莫两个小时后,车子驶入清水县城,最后停在了一栋看起来颇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