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母的心。
老李夫妇如奉纶音,连忙记下。
“费用,五百。”张清玄伸出手,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在他看来,指出问题、简单处理、给予建议,值这个价。至于那丝本源气息的消耗,微乎其微,忽略不计。
老李虽然肉疼,但想到孩子能安睡,还是痛快地付了钱,千恩万谢。
从老李家出来,王铁柱忍不住小声问:“老板,这就完啦?不用摆个阵?跳个大神?”他想象中的高人出手,怎么也得有点光影效果才对。
张清玄懒得解释,只是淡淡回了句:“杀鸡用牛刀,浪费。”
王铁柱似懂非懂,但觉得老板这话听起来挺酷。
回到扎纸店,已是晚上九点多。店铺里还残留着一点朱砂和纸张的味道,但一进门,王铁柱就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嘿,我出门前熬上的粥应该差不多了!”
他钻进杂物间兼临时小厨房,不一会儿,端出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香菇鸡丝粥和一碟清爽的拍黄瓜。粥熬得米粒开花,浓稠适中,香菇和鸡丝的鲜香完美融合,上面还点缀着几点翠绿的葱花。拍黄瓜清脆爽口,蒜香扑鼻。
张清玄坐下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温热的粥液顺滑地滑过喉咙,香菇的醇厚、鸡丝的鲜嫩、米粒的软糯交织在一起,瞬间抚平了夜晚外出带来的一丝疲惫和寒意。他表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进食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一些,拿着勺子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放松了。
‘火候掌握得比王嫂还好。’ 他心里客观地评价了一句,‘这胖子,也就这点用处了。’
王铁柱看着老板默默喝粥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自己也端起碗呼噜呼噜喝起来,一边喝一边含糊地说:“老板,我看您晚上老喝凉水,对胃不好。以后晚上我都给您熬点粥或者汤,暖胃!”
张清玄没抬头,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默许。心里却在想:‘食材钱得让他自己出,或者从工资里扣?算了,看在他手艺还行的份上,暂时记账。’
接下来的几天,扎纸店的日常生活逐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王铁柱包揽了所有杂务和三餐,手艺确实没得说,简单的食材也能做出令人惊艳的味道。张清玄则稳坐柜台后,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滋养那点星火,偶尔接接单子,价格依旧咬死不动。
街坊邻居们也渐渐习惯了扎纸店多了个胖伙计。刘婶时不时过来串门,有时是为了八卦,有时是真有点小麻烦想来问问——比如家里总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