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面皮松软有嚼劲,肉馅鲜嫩多汁,咸淡适中,葱香恰到好处地激发了肉香而不喧宾夺主。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早点摊的包子都要好吃。
“还行。”他给出了一个极其吝啬的评价,但进食的速度却不慢。
王铁柱听到这评价,却如同得了大奖,圆脸上笑开了花:“您喜欢就好!以后您的三餐我包了!我别的不行,做饭还行!”他拍着胸脯保证,小眼睛里闪烁着对自身厨艺的绝对自信。
张清玄没接话,心里却在快速计算:如果包揽三餐,相当于变相提高了王铁柱的待遇,但……确实能节省外出吃饭的时间和金钱,而且味道远超预期。这笔账,似乎不亏。他默默将“员工伙食补贴(潜在节约部分)”记在了心里。
有了王铁柱这个廉价且厨艺超标的劳动力,扎纸店的日常运转效率显着提升。卫生不用张清玄操心,王铁柱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整理归类那些堆积的纸张和材料。张清玄则乐得清闲,大部分时间仍是坐在柜台后摩挲紫砂壶,含服参片,默默滋养着丹田那点缓慢成长的星火。
午后,刘婶又来串门,主要是好奇王铁柱怎么成了扎纸店的伙计。
“哟,铁柱,这就上岗啦?”刘婶打量着正在擦拭窗棂的王铁柱,“小张老板给你开多少工资啊?够你吃饭不?”她可是知道王铁柱的饭量。
王铁柱嘿嘿一笑,含糊道:“够吃够吃,老板管饭呢!”他可不敢说月薪三千,怕吓着刘婶,也怕给老板丢人。
刘婶啧啧两声,又转向张清玄:“小张老板,还是你有眼光,铁柱这孩子实诚,就是这胆子……诶,有你在,估计以后也能练出来。”她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对了,老陈家那事,真是你给看好的?他们家现在可把你传神了!”
张清玄眼皮都没抬,“嗯”了一声。
刘婶习惯了她的冷淡,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那敢情好!以后咱们这片儿有啥邪乎事,可算有个能人了!你也别总闷在店里,年轻人得多活动活动……”
正说着,门口光线一暗,一个穿着环卫工马甲、面色愁苦的中年男人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请……请问,张老板在吗?”男人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刘婶一看,认识:“是老李啊?咋了?找小张老板有事?”
被称为老李的男人搓着手,走进店里,脸上写满了焦虑:“我……我听说张老板能看事儿……我家娃,最近老是半夜哭醒,说看见个白衣服老太太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