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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午后,他刚从一个疑神疑鬼的富婆家回来(处理了一个没什么道行的“小可爱”,收费三万),正坐在柜台后一边含参片恢复精神,一边清算着这次“出差”的净收益(扣除了交通费和预估的精神损耗),店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预料中的客户,而是隔壁小卖部的刘婶,她脸上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身后还跟着一个探头探脑、身材微胖的年轻男人。
“小张老板,忙着呢?”刘婶熟络地打着招呼。
张清玄抬起眼皮,透过墨镜扫了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注意到刘婶身后那个胖子。大约二十七八岁,圆脸,小眼睛,穿着某运动品牌的过季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运动鞋上沾着泥点,整个人看起来有点邋遢,眼神里透着股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机灵劲儿,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九分。”张清玄心中下意识蹦出一个评分,随即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立刻掐灭。这不是他欣赏的类型。
“哎哟,你是不知道,现在街坊们可都在传你呢!”刘婶没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说开了,“说你这扎纸店邪乎得很,但真有本事!连开大公司的秦小姐那种麻烦都能解决!了不得!”
张清玄不置可否,只是看着那胖子。
刘婶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身后的胖子往前拉了拉:“哦,对了,这是王铁柱,就住前面那片出租屋的。铁柱,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张老板。”
那胖子,王铁柱,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有些局促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搓着手道:“张、张老板,您好,您好!我叫王铁柱,您叫我铁柱就行。”
张清玄依旧没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着询问。
王铁柱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明来意:“那个……我听说您这儿……本事大。我……我最近租了个房子,价格挺便宜的,就是……就是好像有点不太干净。”他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晚上老觉得墙上有影子晃,还……还听见怪声。我胆子小,住得都快神经衰弱了。刘婶说您能看这个,我就……就想请您去给瞧瞧。不过……我没什么钱,您看……能不能便宜点?”
他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张清玄,那小眼神里充满了“我很穷但我很真诚”的意味。
张清玄透过墨镜,冷静地打量着王铁柱。气息浑浊,运势低迷,印堂隐隐发黑,确实是撞了邪的征兆,而且似乎有段时间了,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