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特殊?”
秦雨薇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对诗词只是普通了解,民国江南……最近工作上也没接触这类项目。生辰八字……我不太信这个,从来没算过。”
张清玄不再多问。有些关联,当事人自身未必察觉。他需要更直接的手段。
“今晚子时,带剩余款项过来。”他下达了最终指令,“记住,镜子本身不用带来,但你需要在这里过夜。”
秦雨薇脸色一白:“在这里……过夜?”
“嗯。”张清玄语气不容置疑,“它锚定的是你,不是镜子。在这里,我才能彻底拔除。当然,如果你怕了,定金不退,交易终止。”
最后那句话,精准地击中了秦雨薇的软肋。十万定金已经付出,对安宁的渴望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我……我来!”她咬牙应下,匆匆离去准备余款。
店内重归寂静。张清玄看着那三支老山参,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极其吝啬地切下了一小段最细的参须。他将参须含在口中,一股精纯温和的药力缓缓化开,流入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点星火仿佛得到了滋养,闪烁的频率加快了一丝,连带着他原本晦涩凝滞的精神力,也活跃了不少。
“好东西,可惜太贵。”他心中默念,将剩余的人参小心收好。这点药力,应该能支撑他今晚的消耗了。
接下来是制作“道具”。他铺开最好的仿古宣纸,研磨朱砂。这一次,他绘制的不再是简单的安魂符或驱邪符,而是一种更为复杂、名为“替身纸傀”的符箓结构。这不是茅山正统术法,更像是一种流传于南方的巫傩秘术的变种,旨在制作一个承载特定气息的替身,用于迷惑、转移或者……吸引注意。
他绘制得极其专注,每一笔都凝聚着心神,尝试着将口中参须提供的微弱药力,以及自身那丝活跃的本源气息,缓缓导入笔尖,融入符文之中。这个过程比之前绘制任何符纸都要艰难,精神力的消耗呈几何级数增长,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
然而,效果也是显着的。笔下那张“替身纸傀”的符箓,不再是徒具其形,而是隐隐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介于虚实之间的“存在感”,仿佛一个等待被激活的空壳。
当他落下最后一笔,整个人几乎虚脱,脸色苍白如纸。口中那截参须的药力也已消耗殆尽。但他看着桌上那张成功绘制的、蕴含着奇异气韵的“替身纸傀”,墨镜下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成功了!虽然代价不小,但他确实凭借这新生的、微弱的本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