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玄?”王嫂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这名字有些特别,但也没多说什么,“你之前想找活干?”
“是。”张清玄垂下眼眸,“但我……没有地方要。”
“看出来了。”王嫂语气没什么波澜,“你这身打扮,这身子骨,又没个身份证明,正规地方谁敢用你。”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刺耳,但却是事实。张清玄抿紧了嘴唇,没有反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和碗碟摔碎的声音,夹杂着王嫂雇来帮忙的一个小姑娘带着哭腔的惊呼。
王嫂眉头一皱,立刻放下手中的菜,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张清玄也下意识地撑起身体,靠在板床边的墙壁上,透过隔间门帘的缝隙向外看去。
早点摊前,不知何时来了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嘴里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其中一个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张小凳子,另一个正指着地上摔碎的碗碟,对那吓得脸色发白的小姑娘骂骂咧咧:
“妈的!眼睛长屁股上了?弄脏老子衣服了!知道这衣服多贵吗?”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姑娘带着哭音辩解。
“对不起就完了?赔钱!”为首的黄毛青年唾沫横飞,伸手就要去抓小姑娘的胳膊。
“住手!”王嫂厉声喝道,挡在了小姑娘身前,面对着三个混混,脸色沉了下来,“几位,想干什么?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哟,老板娘出来了?”黄毛青年斜眼看着王嫂,皮笑肉不笑,“你这伙计毛手毛脚,弄脏我们兄弟的衣服,你说怎么办吧?”
“衣服脏了,可以洗。碗碟碎了,算我的。”王嫂冷静地说,“但想借此讹钱,门都没有。”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另一个混混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告诉你,这片儿哥几个说了算!今天不拿出五百块钱,你这摊子就别想摆了!”
周围有零星的食客,但看到这情形,大多低下头匆匆离开,或远远观望,无人敢上前。
隔间内,张清玄看着这一幕。他身体虚弱,丹田被废,无法动用灵力法术。但茅山弟子,尤其是他这等曾经的天才,所学并不仅限于道法。强身健体、锻炼筋骨的基础体术,是每日的必修功课,早已刻入骨髓。即便灵力全无,那些锤炼了二十年的身体记忆、对发力技巧和人体弱点的认知,依然存在。
眼看一个混混不耐烦地伸手要推搡王嫂,张清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不适,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