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僵在原地,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切。她只是来送醒酒汤,为何会变成这样?
玄冥适时地上前半步,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声音沉痛无比:“师尊!这……清玄师弟他……他怎能对凌薇师妹……做出此等……此等禽兽不如之事!”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捅破了那层薄弱的窗户纸,将一顶肮脏的帽子,死死扣在了意识全无的张清玄头上。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鄙夷。跟来的弟子们更是哗然,低声议论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孽障!!”
玉衡真人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与震怒中回过神,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雄狮般的低吼,声音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痛楚与宗门蒙羞的狂怒。他死死盯着榻上那个他曾寄予厚望、如今却“丑态毕露”的弟子,眼神冰冷如刀。
房间内,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月光、灯光、无数道或鄙夷或震惊或失望的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榻上昏迷的张清玄和床边不知所措的凌薇,牢牢困在了中央。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张清玄垂落的手边,那只他一直随身携带、温养已久的紫砂壶,静静地躺在阴影里,壶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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