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存着一份不同于常人的宽容与……或许他自己都未曾深思的淡淡情愫。
而这,便是足以将你彻底摧毁的突破口!
玄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扭曲的弧度。他重新坐回蒲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细细推敲计划的每一个环节。灯光映照下,他的脸庞半明半暗,眼神幽深得令人心悸。
……
次日,阳光明媚,鸟鸣山幽。
演武场边缘的古松下,一道红色的娇俏身影正有些气馁地对着一个练习用的木人桩挥剑。剑光霍霍,力道与速度都不弱,但招式衔接之间,总显得有些滞涩,灵力运转也不甚流畅。
凌薇收了剑势,微微噘着嘴,光洁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生得明媚娇艳,即便穿着简便的红色劲装,也难掩其丽色,只是此刻秀眉微蹙,带着显而易见的烦恼。
“气息凝于膻中,未能下沉丹田,转而贯通手少阳三焦经,此招‘流云式’的威力,自然十不存一。”
一个温和沉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凌薇惊喜地回头,只见大师兄玄冥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大师兄!”凌薇连忙行礼,随即苦着脸道,“你也看出来啦?这招我练了好几天了,总是不得要领,感觉灵力走到这里就堵住了似的。”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下方。
玄冥缓步上前,神态自然,语气带着兄长般的关怀:“修行之路,瓶颈在所难免。你年纪尚轻,有此修为已属难得,不必过于焦躁。”
他目光扫过凌薇因为练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状似无意地问道:“这点小难关,怎么不去请教你的清玄师兄?他对道法的理解独具慧眼,指导你怕是比我们这些师兄都要得力。”
提到张清玄,凌薇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带着点小女儿的抱怨:“清玄师兄是厉害啊,可他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要么去处理像昨天那样的凶险事情,要么就自己闭关静修,我都不敢去打扰他……”
这话语里,有崇拜,有依赖,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玄冥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温和,他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清玄师弟天纵奇才,肩负着师尊乃至整个宗门的厚望,自然要比我们更加勤勉。说起来……”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犹豫该不该说,成功地勾起了凌薇的好奇心。
“师兄,怎么了?”凌薇果然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