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阎铁恭谢后,直接将目光扫视之前争执之人,又对西雍王恭维道:
“陛下,臣推举三王子释殿下……”
众人大惊有些难以置信。
他疯了,怎么会推举三王子?……
他难道不知道三王子在众王子公主中风评是最差的,天天上课不是插科打诨,就是睡觉的……
一部分内心匪夷,不理解。一部分人暗自佩服其胸怀。有一部分人心之向往,内心已有暗自投靠的意向。
可众臣子就是将不敢说话。
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阎铁见全场都安静了,眼神扫视全场,便笑着,缓缓开口道:
“大家怎么不说话了?”
在场的文武百官还是不敢开口,屏住了呼吸。因为按照西雍的律法,私下议论王子公主可是重罪,更不要提是在朝堂之上了。
他神色自若道:
“一个二个表面上都冠冕堂皇的,私底下可是谈论古今啊!”
“你们不说,我来说说,你们一部分人心中想法。”
“我知道你们私底下都不喜释殿下的作风,他性格非常跳脱,功课上也是平平凡凡,追在众王子公主后面,甚至还有事无事就翘课。”
“可在我看来,他这是低调内敛,大智若愚。”
阎铁走到吏事侍郎余欢面前开口问道:
“余大人,我听你之前说,要有贤才之人才能继承大统。是与不是?”
余欢面对阎铁不怒自威的气场,开口道:“是!”
他又转向众人道:
“在臣看来,三王子释殿下就是贤才之人。”
看着大家有些差异脸色,他哈哈笑道:
“大家,莫不是忘记了今早报表,那可以说是详细记录了释殿下对国库捐赠的金银数量,那可以说是大功绩啊。”
“我可以说在这方面,他就是贤,毫不吝啬就将自己这半年所赚之财捐赠给国库充当灾情救助金,可以说这笔横财可以解决大量的灾民饥荒问题。”
“可比以前某些人叫他捐赠都说家里没余粮,钱财空了的强。可我看见他还是每天大鱼大肉吃着,私底下不知干了什么事儿,才能换来这大鱼大肉的美味。”
他这是在阴阳某些官员,知晓其中之人不知会不会对号入座了。
一位年轻的武官脾气火爆,上前欲要对峙,可却被人拉了下来。
此时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