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未来的王位继承人选,身边是少不了阿谀奉承之辈。”
“他们天天见你,就如同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不是对你赞美有加,就是歌颂你的品德。”
“把你捧得很高,捧到你无地自容,捧到你心高气傲,这样无疑于是对你的捧杀。往往这种人,他们的利益心很重,而你不过是为他晋升职位的工具而已。”
雪儿想了想,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当她完全懂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她跨坐在释的膝盖上,又问道:
“那父王身边不是有很多这种人吗?”
释找了个位置,坐在沙发上,仿佛全身力气都用完了,懒洋洋的道:
“父王啊,他不一样,好歹也是活了有五十岁的老男人,经历的风雨,吃的盐肯定比我们多。”
“对于这种人,他有他自己的一套手法,而且就算被蒙蔽的太深,上面还有太后奶奶在。那些人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懂了吗?雪儿。”
他坐正身子,喝了一口咖啡,给自己提了提神。
“雪儿,懂了。”雪儿点点头道。
释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语气,开口:“懂了就好,你老哥我啊!可是指望不上了。如果以后雪儿真的当上了国王,可不能将你老哥给赶出家门啊!”
“不了,哥哥,以前雪儿还有一点想法,但现在雪儿已经看清自己了。自己不是那块料。”雪儿摇了摇头,又问道:
“可哥哥话,你当国王还是不行吗?太后奶奶不是很看好你吗?”
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我吗?那也不行啊!太后看好归看好,可底下大臣不同意啊!我的风评可是一贯不好的,天天给我扣一顶不学无术,只看闲书,传播风气不良的帽子,恐难以服众。”
“这王座就丢给大姐、二姐去坐吧!”
雪儿听了,反问道:“为什么?”
释笑着解释道:“你用你那小脑瓜想想,一个‘珑’字,一个‘玥’字,都与王字息息相关,难保父王他老人家不就是想让她二人之一继承王位。”
“可这也不一定就没有哥哥的机会吧。”
雪儿想给自家的懒惰的哥哥打气。
“雪儿饶了你老哥我吧。我自己只想赚赚小钱钱,守好自己的小金库就行了。”
心中叫苦着,此次远行可把你哥的家底都掏空了。现在哥身上真就身无分文了,真正做到了两袖清风,一颗子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