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向了老松鼠的额头。
“不敢!不敢!只是小友能否借我观一下你的腰牌。”
语气很是谦卑,没有之前的放肆模样。
“你说这个?”释指了指腰间的令牌,拆了下来。
老松鼠接过令牌,仔细观摩了一下,慎重道:“小友,我能否问一句,雍·明是你的谁?”
释想了想,能用西雍公国的国号来称呼的,应该是王室贵族成员,明这字还是蛮常见的,又联想了一下这老松鼠年龄好像不详,谁知道它说的是哪个?
但释并不想回答它的话,反问道:
“凭什么我要告诉你一个不知底细的兽类。”
“小友误会了!”老脸下定决心豁出去道:
“不信的话,我有凭证的。”
老松鼠转过身子,扒开毛绒绒的屁股,直接用屁股对着释,道:
“这是我当初还未开启灵智时,不小心烙印到的纹痕。”
释倒是没什么嫌弃,反而一脸好奇。对照了自己的令牌,反复看了看,是西雍国王室的纹章,只是上面有个字不一样,是一个“明”字。
“小友这下应该信我了吧!”
“所以能具体点吗?”释试探性的问道。
“他叫西雍王·明,他的妻子单名叫宣。”
释猛地挺直腰板,内心激起千层浪,这是不是要送宝了?
“所以你是……”
“没错!我就是……明王坐下猛兽,苍松是也……”
语句荡气回肠,颇有一番说书人的风味。
释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苍松虽有些失望,但没有气馁。依旧昂首挺胸道:
“你没听说过,也属正常,毕竟我的身份是保密的,现在知道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就是现在的西雍公国宣太后,对不对!”释接过话。
“对!对!对!没错!没错!……”愣了一会儿,“虾米,宣现在都当上太后了?”
“从我出生起,她就当上太后了。”
这位苍大爷你家的网是不是好久都没通了!
苍松反应过来后,连忙道:
“那小友的身份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乃……宣太后之孙,
现西雍王……第三子,
公国……第三……顺位继承人,
释……是也……”
有一点京式唱调的语句从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