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一手接过女仆送来的咖啡,一手接过食物,慢慢啃着:“是啊,一早上一群女仆就冲了进来,帮我换衣漱口,直接驾着我过来了。”
眼神还有些迷离,好像昨晚熬夜了。他看向释,发现释同样有些睡眠不足,黑眼圈已经出卖了他。
“哟,昨晚王兄也没睡好!又熬夜看书了。要来杯咖啡吗?”
一位女仆接过咖啡送到了,释这边,由于释现在的状态是被五花大绑的样子,只能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喝着咖啡。
凭什么你就可以这样悠闲喝着咖啡,而我现在只能被五花大绑的,人与人之间的公平呢?释虽然有些幽怨,但还是把心里话咽到肚子里。
“谢了。”
“啊zz……”
一声娇憨从后面传来,一名女子也被抬在椅子上,她打了一声哈欠,布满黑眼圈的眼角挤出一滴泪,伸着懒腰。
“早啊!三哥,七弟。”
三对双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异口同声道:“你昨晚也没睡。”×3
……
同时王宫寝殿内。
雍王面对着六个女人道:“这样你们应该满意了吧。”
五位王妃看向身前握着法杖的老妇人,好像任凭她决断一样。
老妇人举起法杖重重的敲了西雍王一个头包,道;“大的是这样,小的也是这样,一个两个没有早起的习惯,只知道睡大觉。
我看啊,一切源头都是从你这个做父亲开始的。还说释的不好,释还不是从你的那里来的。”
在一旁的梅丽脸上顿时有些微红。西雍王抱着脑袋,搓着头上的包。
宣太后又用法杖杵了杵地,又道:“你小时候还不是整天翘课,一天到晚没个正行。要不是明儿哥走的早,我和他只有你一个孩子。你以为这个西雍公国的国王还轮得到你做。
现在看看你是怎么当国王的,一大早的还在睡觉,啥事都不办。你以为一个国家的繁荣是你睡出来的?治国不力啊。
你咋就不学学北州的北武帝呀!人家的先祖虽年轻,但人家就是有魄力敢对着当时的启幽帝面称帝。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就说说现在的北武帝。人家讲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仅能够坦然面对着来自北方北原巨妖的威胁,还能兼顾内部朝政。”
宣太后讲的有些口干舌燥了,端起前面的水润了润口,再看了一眼对面的西雍王。
西雍王现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