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对方就有着什么最后同归于尽的招数。
很快张家家主就被人给扒光了,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血呼啦的短裤。
若不是最后那人给他留了一些体面,这短裤也是材质不凡,也要被人给扒走了。
张家家主好像是一条死狗一般的趴在沙地中,双眼看着地面的黄沙。
有的人大起大落的时候会疯狂,会怒吼会发泄。
而有的人则会,思考人生,思考自己接下来应该会怎么做。
张家家主恰好就是后者,这其实也是他为什么能够成功的原因之一。
“家主!家主!”过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他听到了一阵阵的喧嚣声,然后……就是一阵惊叫之声。
张家家主眼睛一闭,直接装晕算了。
否则根本就没有脸去见这些晚辈,家族之中自己哪还能抬得起头来。
其实张家家主并不知道的是,其实就在他身下数丈的深处,夏冬雪此时正在强忍着笑,用一枚留影珠
将之前的一幕幕记录了下来。
尤其是张家家主的凄惨模样,她相信若是将这个影像放在张家家主的面前,他恐怕会尴尬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若是以此为要挟,恐怕对方会不惜一切代价。
而林南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一座巨大的深渊之前,他低头俯瞰下方,黑沉沉的一片,粘稠的黑雾几乎凝成了实质。
他储物戒指当中的魔眼令牌疯狂跳动,似乎要活过来一般。
而那传信玉符也感应强烈无比,齐飞应该就在这下方。
他此时已经有些绝望了,不知道齐飞还能不能活下来。
不过既然玉符有感应,说明齐飞还有活着的可能,他无论如何都要下去看看。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直接朝着深渊下方跃去。
反正这只是一具分身而已,损失了也就损失了。
让他意外的是,他下落的速度似乎非常缓慢,下方似乎存在着重重阻力,他感觉到现在自己就好像是一根羽毛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林南有些不解,可是却并没有去深究,因为那块魔眼令牌此时开始滚烫发热,甚至将周围的一些灵石都直接点燃了。
林南急忙将令牌收入了铜镜世界当中,令牌这才算是安静了下来,似乎失去了与外界之间的联系。
“那是什么!”林南很快看到了在光洁如镜的石壁上,有一个黑色的凸起,其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形状。

